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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拦着我,让我进去,我要见莱莱!”
“冯亚真!你挺个大肚子闹什么闹!回去!”
江莱正在陪奶奶吃早饭,外面就开始吵吵嚷嚷的。冯亚真和贺谨予的声音由远及近,伴随着杂乱的脚步声。
江莱和盛延洲相视一眼,二人不约而同地放下筷子,不约而同地起身,对吉慧如说:“奶奶,您慢慢吃,我出去看看。”
刚走出饭厅,便见到回廊下冯亚珍挺着七八个月的大肚子急匆匆走过来,贺谨予走在她身旁,想拉又不敢真的用力拉,生怕她摔一跤一尸两命。
吉家的其他佣人也是手足无措,后面跟着三四个人,愣是没一个真的敢上前阻拦。
江莱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冷眼看着他们。
冯亚真见到江莱了,脸上涌起复杂的表情,又恨又怕又要讨好,肌肉别扭地抽搐着,似乎不知该往哪个方向使劲,汗倒先滴下来了。
江莱冷冷道:“吉家的所有人,不许碰贺太太。”
想上去阻拦冯亚真的吉家佣人,都原地站住不动了。
江莱又说:“郑伯,打120,让救护车在大宅门口等着,救护人员盯着贺太太。梅姨,拿出手机拍摄取证,小心被人讹上咱们。”
两句话就把冯亚真镇住了。她愣了一下,双脚抖了抖,扶着墙就要跪下去。
“小贺总,把你后妈扶住,这里青砖上了年头可受不起。”盛延洲淡声道。
贺谨予冷冷扫了他一眼,抬手把冯亚真扶住。
“莱莱,股份还给你,都给你,能不能放老贺一马?我们都是一家人,为什么要这样互相残杀?”冯亚真说着,眼泪掉了下来。
江莱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冯亚真。
“冯女士,你丈夫花了五百万买我的命。你现在跑到我家来,让我签谅解书。你觉得我会签吗?”
冯亚真的嘴唇抖了抖:“莱莱,我知道老贺对不起你。可他也是被逼急了。你看在谨予的面子上,看在奶奶的面子上……”
“我奶奶差点没了孙女。我叔叔婶婶差点没了一手带大的侄女。我两位哥哥差点没了我这个妹妹。”江莱的声音像冰块,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我不为自己,也不能签这个谅解书。”
冯亚真的脸完全白了。
她扶着墙,整个人往下滑,贺谨予一把拽住她的胳膊。
她另一只手捂着肚子,脸上的汗越来越多,呼吸变得又急又浅,整个人开始往下坠。
贺谨予的脸色也变了,抬眼看着江莱:“她好像动了胎气。”
救护人员刚好赶到,一看这个情形立刻上前,把冯亚真扶上担架抬走了。
贺谨予刚要跟着走,忽然顿住脚步,转过身,冷冷盯着盛延洲。
“姓盛的,你为了赖在吉家装失忆,有意思吗?”
盛延洲一脸无辜,挽起江莱的手,低头看着她,“他为什么针对我,我跟他有仇吗?”
江莱拍了拍他的手背,温声说:“疯狗到处咬人,你别理他。”
贺谨予双眼通红地看着他们俩,看了好一会儿,然后转过身,疾步往外走。
他刚走到第一进院子,迎面碰上了叶辛黎。
她手里牵着桥桥,两人目光撞在一起,贺谨予冷哼了一声。
叶辛黎也冷冷扫了他一眼。谁也没有打招呼,擦肩而过。
桥桥回头看了那个叔叔的背影一眼,然后扯了扯叶辛黎的手。
“妈妈,我们是来找莱莱的吗?”叶辛黎没有回答,只是牵着他继续往里走。
江莱和盛延洲回到茶室刚坐下,梅姨又匆匆进来了。
“大小姐,姑爷,外面有位叶女士,说是姑爷的大嫂。”
话音刚落,叶辛黎牵着桥桥走进来。她今天没有穿套装,一身素雅的灰色连衣裙,头发也没挽,散在肩上,看上去憔悴了不少。
桥桥背着小书包,手里攥着一幅画,一进门就看见盛延洲,挣开叶辛黎的手跑过去。
“Uncle!我给你画了幅画!”他把画举到盛延洲面前,上面用蜡笔画了一只恐龙。
盛延洲接过画,低头看了一会儿,温声说,“画得不错。”
叶辛黎站在原地,双手交握在身前,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
“延洲,股东大会上的事,是我不对。我来求你原谅。”
盛延洲把画放在茶几上,抬起眼看着她。
“你是来求我原谅,还是来求我别收回股权?”
叶辛黎的睫毛颤了一下。
盛延洲继续说:“如果是后者,我可以明确告诉你。郑家的股权我会代管到桥桥成年,一分也不会少他的。但你的投票权和经营权,按希濂的遗嘱,已经终止了。”
“延洲,我只是想要一个保障。对不起,我只是一时糊涂。”
“你来求我原谅,为什么带着桥桥来?你明知道这种场面会伤害他。”他打断她,“你带他来,是想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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