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跟这个小破孩计较什么。
她正想转身走,德拉科又开口了,声音却没刚才那么冲了,甚至有些别别扭扭:“好吧,就是……塞拉,你给他们都做了,为什么不给我们做?”
他顿了一下,像在找措辞,最后只是直勾勾地看着她:“我把你当朋友。”
他后面的话没说完。你是不是也把我当朋友,这句话藏在他眼睛里,写得明明白白。
塞拉看向他,又看向休息室里的其他人。布雷斯靠在沙发旁,西奥多坐在角落里,潘西和达芙妮站在一起,所有人都看着她。
塞拉安静了一下,走到沙发边坐下,挥了挥魔杖,施了一个隔音咒。
“我当然把你们当朋友。”她说,“只是,我对哈利的感觉比较复杂。”
所有人都没说话,安静地看着她。
“哈利从小就没了父母。我听说他是在姨妈家长大的,日子过得很不好。”塞拉的声音轻了一些,“如果可以选的话,他大概宁愿不做这个救世主,也想让父母陪在身边吧。所以我刚才……就是有点心软了。”
休息室里安静下来。
没有人说话。德拉科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布雷斯和西奥多也没出声。他们这些纯血家庭的孩子多多少少都知道,是谁造成了哈利·波特的身世。尤其德拉科和西奥多的家族,和那位连名字都不能提的人关系可不浅。
沉默了好一会儿,塞拉忽然话锋一转:“对了,你们想要什么味道的口罩?”
所有人都是一愣,然后齐齐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干什么干什么大家还在伤感呢。
“你话题转得也太快了。”达芙妮说。
“你们不说,我就全按薄荷味做了。”塞拉耸肩。
“葡萄。”
“橘子。”
“我要柠檬。”
“薄荷就行。”
几个人七嘴八舌地报了出来,脸上的表情都松快了不少。塞拉当真开始动手做,每只口罩都按他们的要求调了香,边缘还绣上了各自名字的缩写。
德拉科的口罩是青苹果味的,边缘绣着一个银色的“D”。
他接过去的时候,嘴角想往上翘又使劲压着,那表情别提多别扭了。塞拉看着好笑,到底没再挤兑他。
“行了。”她站起来,拍了拍手,“以后记得别那么幼稚了,德拉科。”
德拉科刚想反驳,布雷斯在旁边幽幽地补了一句:“这对他来说可能有点难。”
休息室里响起一片压低的窃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