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份地位,面临如此处境,也只能接受,又能做得了什么呢?实在不行,就离府去做个散修,我好歹也是二阶丹师,天下之大,何处不可去的!”
陈晋元微微一愣,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道友所言,甚是有理,也是我久在樊笼中,自我限制了。”
“你说的对,大不了就去做散修,以我们这一手炼丹技艺,到哪都是座上宾,何苦因为城主府的那点俸禄去冒险。”
苏阳不置可否:
“这只是我的想法,道友莫要盲信,城主府毕竟是大势力,背靠大势力,才能更好谋求更进一步。”
陈晋元浑不在意:
“以我的资质,此时的修为和炼丹水平已然是极限了,并未想过更进一步。”
“哪怕能有机会,应当也是要我去卖命,我与道友一般,都是惜命的人,自然是不愿的。”
陈晋元与苏阳一番交谈,很是认同苏阳的想法。
自这一日后。
陈晋元不再像之前一样小心,开始光明正大与苏阳来往。
用他的话说就是:“若真被牵连,大不了与姜道友一同出走城主府,去做个逍遥散修。”
苏阳对此颇为感动,两人之间关系更为亲近几分。
转眼间,一个月的时间过去。
关景恒带着一队人马前往傲阳山脉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