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m.leshugu.info
不知不觉中。
从白雪皑皑到春暖花开。
苏染和谢承渊在灵隐谷一待就是三个月。
两人的关系急速升温。
谷中没有尘世喧嚣,日子过得简单又规律。
在雪无香的悉心照料下,谢承渊的身子调息静养得日渐稳固。
眼看解除封印在即。
两人盘算着,回到京城怕又是一场血雨腥风,不如好好珍惜眼前的岁月静好。
遂突发奇想,溜出谷,前往水河镇的闹市区。
一辆青篷马车驰骋在郊外。
谢承渊一袭素衣,头戴玄色织金面具,掩去面容,只余留一双深邃幽深的眸子,削薄轻抿的唇和线条利落的下颌。
苏染亦是一袭青色素衣,发上只戴他送的一支碧玉玲珑簪,头戴银狐面具,灵动的杏眸看着身侧的男人。
“殿下……”
“这里不是京城,也不是灵隐谷。”谢承渊的唇凑近她的耳畔,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脖颈处,“喊我阿渊。”
他的气息温热又清冽。
苏染身子一僵,浑身泛起酥麻感。
“嗯?”谢承渊并不知自己的气息,扰乱了她的思绪。
“叫不出来。”苏染回过神。
她已经习惯唤他“殿下”。
突然间让她唤名字,实在是羞于出口。
谢承渊轻笑着鼓励,“孤的世界,都对你开放,更何况一个名字,孤允你。”
“……”苏染望着面具下那双带笑的眼,努了努嘴后,“阿渊。”
“阿染,我在。”谢承渊闻言,眼里的笑意荡漾开来,周身气场柔和了几分,抬手爱抚地揉了揉她的脑袋。
相对凝眸。
彼此沉浸在对方的深情与缱绻之中。
片刻工夫。
马车在闹市区缓缓停下。
正是春暖花开时节,街上人头攒动,酒肆茶幌随风招摇,吆喝声,谈笑声此起彼伏。
到处一派春日市井盛景。
放眼望去,街上行人戴着各式各样的面具。
“阿渊,我发现很多人戴着面具。”
“这个村落面具是主营生,戴出来倒也不足为奇。”谢承渊牵着苏染的手,穿梭在游人如织的街道,稀疏平常地说。
“这样子啊。”
“看上什么了?我买给你。”
“没有需要的,一两日就要回去了,府里什么都有。”苏染看着身侧高大的男人,莞尔一笑。
谢承渊脚步猝然一拐,停在一个摊位前,拿起一个拨浪鼓,轻轻摇了摇,看着苏染,别有深意道:“喜欢吗?”
“我又不是小孩子。”
“给你日后生的小孩子玩。”谢承渊眼里带着几分促狭,在她耳边轻声道。
苏染掐了一把他的胳膊。
不是说你绝嗣又短命吗?
我跟谁生去啊?
“公子好眼光,这个拨浪鼓最适合小孩子玩,公子定会儿孙满堂啊。”摊主满脸热情道。
“来一个。”谢承渊放下一枚银锭子后,拿起就走,边走边摇。
“别人都在看你。”苏染迎上众人投来的眼神。
“那有什么,练练手嘛。”
苏染便也不再说话。
这三个月,都快把他憋疯了。
难得出来,爱摇就摇吧。
苏染从街边糕点铺,买了一盒桃花糕,拿起一块咬了一口,将剩余的递给他,“阿渊,我尝过了,味道地道又醇厚,你也来一块。”
谢承渊未接,目光定在她咬过的半块上,“我要吃这块。”
“这个我咬过了。”
谢承渊抬起拇指,给她抹了抹唇角上沾的糖霜,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口渡孤都能接受,咬过的又何妨?”
苏染假意白了他一眼。
又来?
在灵隐谷时,他就暗戳戳地往这个方向引导她。
见他脸上写着“想要”二字,她将咬过的半块,直接递到他唇边,“你不介意,那就给你。”
谢承渊低下头,咬过半块桃花糕,慢慢咀嚼,津津有味地吃着,又一副回味无穷的样子,低声喟叹道:“甜,好兆头,苦尽甜来。”
“还要吗?”
“你咬一口,剩下的给我。”
苏染嗔了他一眼,又掐了他一把,胳膊挤着他的胳膊往前走。
谢承渊很是享受。
做天家夫妻不错。
做一对寻常夫妻也不错。
只要是她,什么都好。
“二位留步。”
身后一道苍劲的声音传来。
两人应声望去。
一位约莫六十岁的老者,正抚着胡须,面带笑容地看过来,眉宇间透着洞察一切的从容。
苏染攥了攥谢承渊的手,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多一
最新网址:m.leshugu.inf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