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赵府的后墙根下,那里有一扇小门,门上的铁锁生锈了。他用短剑的剑背砸了几下,锁纹丝不动。他又试了试用剑刃去割锁扣,乌兹钢的锋利在这一刻派上了用场——剑刃像切豆腐一样切进了铁锁扣,几下就把锁扣割断了。他推开小门,侧身钻了进去。
院子里很安静,没有人。他猫着腰,沿着墙根往后院走。浮云步让他几乎没有发出声音,每一步都轻得像猫,脚掌先触地,然后整个脚板慢慢落下去,不发出任何声响。他穿过后院的花园,绕过一座假山,来到了一排亮着灯的屋子前。他不知道阿枣在哪一间,但他听见了哭声。
很轻,很细,像小猫叫。
是从最里面那间屋子传出来的。
沈清辞朝着那个方向走去。他的心跳得很快,快到像是在擂鼓,但他的脚步很稳,稳到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他知道自己可能活不过今晚,知道赵府的护卫和柳啸天的人随时会出现,知道他的浮云步在真正的高手面前撑不了多久。但他没有停。
他走到那间屋子的门前,抬起手,推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