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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的时候,已经大半夜。
他帮她清洗后,自己在浴室洗澡,袁时月只觉得肚子饿瘪了,拿起床边他的衬衣想套在身上,下去找吃的。
准备穿的时候,摸到一大块湿的,她脸红了下。
桌子上的水果都被她碰到地上去了,桌面很硬,他坐在椅子上,手臂横压着她的腰,很故意的掰她的腿。
大概是那时弄在他衬衣上的。
只好裹着被子起身去衣帽间,找了件印花棉质睡裙套在身上,下楼找吃的。
饭菜也早就凉了,赵姨应该也早就睡了。
她看了眼桌上没动的菜,是她喜欢的,坐下来,拿起筷子就吃,不打算加热。
“冷了不要吃。”傅章临从楼梯上下来。
他随便套了件灰色真丝睡袍,一边系着带子,一边朝她走过来。
袁时月夹起一个番茄牛腩放在嘴里,一脸无辜看着他:“什么?”
傅章临警告地看她一眼,走到岛台旁,问她:“想吃什么?”
袁时月看他架势好像打算自己做,有些好奇问:“什么你都能做吗?”
“那我想麻辣龙虾,香辣鸡爪,孜然鱿鱼,烤生蚝烤扇贝烤黄喉……”她想吃烧烤。
说完眼巴巴看着他,就算自己不会做,喊个外卖也可以。
傅章临面无表情看着她,最后给她下了个面。
她乖乖坐在岛台旁等着,对煎鸡蛋的他提要求:“不要糖心蛋,边边要焦一点,但是不要煎糊了。”
他没应声,专心看着锅里的蛋,手调着火,眉头微皱,好像碰到什么大难题一样。
袁时月打算趁他不注意,吃餐桌上的椒麻虾滑,才伸手,就听他说:“别偷吃。”
她无语坐回去,像坐在课堂上的学生一样,双手摆正,看着他背影。
“傅章临。”她喊他。
将煎蛋放在碗里,推到她面前,才回答:“什么?”
想问他有没有看盒子里的袖扣,但是被他盯着,有些说不出口。
摇了摇头,拿起筷子挑起面试了口,味道比上次进步了。
“挺好吃的。”她说。
傅章临眼神落在她头顶片刻,随后转过身打开水龙头洗手。
抽出擦手巾擦干手,走到她身后把她披散的头发全部梳到脑后,好方便她吃面条。
“谢谢。”她语气含糊道。
他不知道拿了个什么,帮她把头发夹住,语气散漫道:“刚刚想问什么?”
袁时月顿了下,问道:“你不饿吗?”
说完回头看他,只煮一碗面,不也没吃晚饭。
叼蝉刚睡醒,跳上餐桌对碗里的虾滑挺感兴趣,用手扒拉。
傅章临捏着它脖子,把它扔到地上。
叼蝉不满对它喵了声,但也没再跳上桌。
“饿。”他看着她回了句,去冰箱里翻找出一袋虾来。
袁时月见状,以为他想吃虾,没再说话,闷头吃面。
放下筷子时,他虾已经煮好,没放任何调料。
只拿过叼蝉的猫碗,把壳剥掉,放进碗里。
叼蝉好像也知道是给自己吃的,激动跳上岛台冲他喵喵叫。
他睡袍微微敞开,锁骨下面的牙印有些明显。
好像是她咬的,谁叫他老是给太满。
他剥好虾给叼蝉后,看她一眼,慢条斯理问:“吃完了?”
碗里还剩挺多,她点头:“面下的有点多,我吃不下了。”
不是他做的不好吃,蛋她都吃完了。
“你吃什么?”不是说饿吗?还是不喜欢吃面,只给她吃。
“嗯。”他走过来,端起她剩下的面条,拿起筷子准备吃。
没想到他打算吃自己剩下的,袁时月脸突然就红了,讷讷提醒:“这是我吃过了的……”
他在餐桌旁坐下,看着她,眼中露出些意味不明的暧昧来。
突然想起大腿内侧的牙印,她的脸“蹭”地一下,红得像煮熟的虾子一样。
“我上楼睡觉了。”她头也不回跑上楼。
听到楼上重重的关门声,傅章临始终没露什么情绪,吃着她碗里的面。
过了片刻,又听到她“嗒嗒”的脚步声从房里走出来。
他回头,见她站在楼梯转角处。
“袖扣还给你了,反正你另外一只也找不到了,我买了对新的,你将就戴吧。”
她脸还红着,头发已经散开,微微扬起下巴。
看起来好像态度很强硬,不接受拒绝一样。
说完也不等他反应,立马转过身跑回房间。
傅章临回房间的时候,她闭上眼睛呼吸平稳。
一只手横亘在他枕头上,脚也从蚕丝被中踢出来。
大概真睡了,才会睡那么乱。
平常装睡的时候,连头发丝都规规矩矩排列着。
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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