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结婚、生下随泱,她以为自己终于找到了安稳的生活,却在随泱三岁那年发现了丈夫出轨。
那一次,她同样没有回头。
她带着年幼的女儿离开,工作、租房,一点点把随泱养大。也是那时她才明白,爱情或许只是两个人的事,婚姻却从来不是。
所以她不会因为傅津桥家世好、样貌好,便轻易觉得他一定适合泱泱。
可她也不会因为女儿年纪还小,就粗暴地阻止任何人靠近。
尤其这段时间,她总会梦见一些模糊又压抑的画面。
梦里的泱泱似乎在哭,又似乎在叫她。她每一次惊醒,心口都疼得厉害,可无论如何回想,都记不起具体发生过什么。
她只知道,那些梦让她害怕。
她不能允许任何人伤害自己的女儿。
随母收回思绪,对傅津桥笑了笑。
“你叫津桥,是吧?”
“是。”
“泱泱最近总和我提起你,说你在学校帮了她不少。”
随泱捧着杯子的手一顿,立刻看向妈妈。
“妈妈,我才没有。”
“没有吗?”随母故意问,“那是谁告诉我,有个同桌帮她补课,给她找教材,还送她回家?”
随泱脸颊慢慢红了起来。
“我只是偶尔提到。”
傅津桥看了她一眼,眼底笑意更深。
“泱泱刚到学校,很多地方不熟悉。我们又是同桌,我照顾她是应该的。”
随母将他的神情看在眼里。
“她以前在南城没什么朋友,性子又软,有时候受了委屈也不会说。她能遇到你这样的同桌,我也放心不少。”
“伯母放心。”傅津桥语气平静,却格外认真,“不会有人欺负她。”
谢承远听见这句话,莫名觉得有些耳熟。
他还没想明白,随泱已经放下水杯站起来。
“妈妈,我还有几道题不会。”
随泱走到傅津桥身边,软声道,“傅津桥说过要帮我补习的。”
傅津桥也顺势起身:“伯母,我上去帮泱泱看看。”
随母看了看两人,忍住笑意。
“去吧。”
随泱耳朵一红:“妈妈,我们真的只是学习。”
“我也没说你们不是学习。”
“……”
随泱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干脆伸手拉住傅津桥,带着他往楼上走。
她的手指柔软,握得并不紧。
傅津桥却在踏上楼梯后反手扣住她,将那只小手严严实实地拢进掌心。
随泱脚步慢了一拍,回头看他。
傅津桥俯身靠近她耳边,低声问:“泱泱,先告诉哥哥,刚才哪道题不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