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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伊姆的日食暴击，能彻底抹杀宇智波斑吗？”
战国沉默了片刻。
他看得清楚，方才那尊天蓝色巨人已经被暗红火海彻底吞没，须佐能乎的查克拉波动正在飞速衰减。
从任何角度来看，宇智波斑都已经穷途末路。
“大概率能。”战国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笃定，可尾音却不自觉往上挑了一瞬，暴露了他心底那丝不确定。
卡普没有接话。他只是深深看了战国一眼，随后重新将目光投向天穹。那双苍老的手掌缓缓攥紧，漆黑的武装色在指缝间无声流转。
“我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千里之外，无名孤岛之上。
宇智波富岳感受着香波地方向那骤然暴增、几乎要将整片天地碾碎的暗红威压，心脏猛地一缩，几乎是本能地往前迈出一步，厉声开口：“夏因！斑前辈的气息被压制了！再不出手恐怕——”
他话音未落，夏因却缓缓抬起了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富岳一愣。
他看到了夏因的脸，那张素来清冷疏离的面庞上，此刻竟漾开了一抹真切的笑意。
漆黑眼眸深处翻涌着笃定的光，嘴角的弧度带着几分促狭，几分了然，还有一丝极其隐晦的期待。
“看来……”夏因轻声开口，声音被海风轻轻卷起，落在在场每一位长老耳中，“我们可以恭贺斑前辈了。”
四周的长老们同时怔住。
“泉奈前辈，”夏因微微侧头，看向孤岛后方，那里并未有任何人影，可他说出的话却清晰无比，“也将可以给我们宇智波一族诞下新的小生命了。”
此言一出，刹那、启、八代、铁火、药语、药味，所有人的表情都在同一瞬间凝固了。
“夏因……你说什么？”刹那下意识问了一句，声音里满是不解。
他知道泉奈的秽土身躯已经优化了许久，可“诞下新生命”这几个字，和战场上的斑有什么关系？
夏因没有立刻回答。
他目光遥遥落向香波地方向那片被暗红火海彻底吞噬的天穹，嘴角的笑意愈发笃定。
“斑前辈注射基因药剂已经有两年了，以他的底蕴和天赋，永恒万花筒达到极限，是水到渠成的事。”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笃定的从容：“你们感受一下，斑前辈的气息，是在衰减，还是在……蜕变？”
刹那猛地闭上双眼，猩红三勾玉写轮眼飞速轮转，将感知催动到极致。
下一瞬，他整个人猛地僵住。
斑的气息确实在被暗红火海疯狂压制，须佐能乎的查克拉波动正在飞速衰减。
可在那片混沌的、即将熄灭的查克拉深处，一股极其微弱、却无比纯粹的力量，正如同地底深处的岩浆般，缓缓翻涌、凝聚、蜕变。
那股力量太微弱了，若不是夏因提醒，刹那根本不会注意到。
可它太纯粹了。
纯净得如同初生婴儿的第一声啼哭，古老得如同天地开辟之初的第一缕光。
“这是……”刹那声音发颤，年轻了数十岁的面庞上，那双猩红三勾玉写轮眼不受控制地疯狂旋转，“这是轮回眼的气息……”
富岳也感知到了。
他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眼底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震撼、狂喜、难以置信，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敬畏。
“轮回眼……斑前辈真的走到那一步了。”富岳的声音沙哑，像是喉咙里塞了什么东西，“从永恒万花筒达到极限，到真正开启轮回眼，这中间的鸿沟……”
“比从三勾玉到万花筒还要大上百倍。”夏因接过话头，语气平淡却笃定，“可斑前辈做到了。”
启深吸一口气，沉稳如他，此刻声音也止不住地有些发颤：“夏因，你之前说，斑前辈的意志数十年如一日，从未动摇过。难道这份意志，就是他开启轮回眼的关键？”
夏因微微颔首。
“轮回眼的开启，需要的从来不只是瞳力和查克拉。
那是一种对‘本源’的领悟，对‘因果’的洞察。
斑前辈在原著中，靠着数十年的执念强行开启了轮回眼，虽然那是在临终前。可如今——”
夏因顿了顿，眼底掠过一抹亮光，“他身处壮年，底蕴远胜原本的时间线，又有基因药剂和词条的双重加持。”
“所以，他成功了。”
八代忍不住攥紧拳头，指节咯咯作响，眼眶泛红：“六道级……我们宇智波一族，终于要迎来第二位六道级了。”
铁火深深吐出一口浊气，像是要把积攒了许久的一切情绪尽数吐出，随后转头看向夏因：“夏因，那我们接下来——”
“等着。”夏因的目光重新落向香波地那片暗红天穹，清冷的身影在海风中如同不动的孤峰，“等斑前辈彻底稳住轮回眼的力量，等他把伊姆从那片天穹上打下来。”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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