铐卡在骨头上,硌得生疼,她没有挣扎了,整个人软着,被架着往警车的方向走。
她被带进了警车后座,车门关上,密闭的空间里有一股消毒水和皮革混合的气味。
对面的警察看着她,翻开笔录本,笔尖抵在纸面上。
"你为什么要伤人?"
周雪看着那支笔的笔尖,"我什么都没做错。"
她说,声音很沙很哑,"我唯一错的就是……不小心捅错了人。"
她抬起眼来看着对面的警察,那双眼睛通红的,"我本来要捅的是那个女人,她毁了我的家,我有什么错?"
警察眼看现在盘问,是什么都问不出来了。
于是警车发动,引擎的低沉轰鸣填满了整个车厢,周雪靠在后座的椅背上,声音又尖又碎,像个疯子一样喊着:
"你究竟为什么要这么护着她!"
话音刚落,她自己无声的哭泣着,意识到———
自己已经输得彻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