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新旧道统的真正至尊!”
云衍闻言脸色骤变,厉声喝道:“诡言惑众!残魂脱壳,舍弃本源,只会修为大跌、道基溃散,何来重塑超脱之说!”
“你不过是绝境之中自我慰藉,妄图扰乱我等心神,伺机反扑!”
太古尊主笑声愈发阴冷,回荡不休:“自我慰藉?尔等井底之蛙,岂知顶层棋局的玄妙!”
“此方天地规则固化、层级锁死,本座被困万古,始终无法超脱,便是受限于这具万古旧躯、腐朽本源!今日借你人道之手,破壳脱狱,看似落败,实则是本座万古以来最大的机缘!”
玄机子心神巨震,猛然醒悟,急声开口:“不好!祂是借战败之名,破自身桎梏!借人道伐天之战,斩自身万古枷锁!”
“我们拼死一战、颠覆旧序,非但没能彻底除根,反而成了祂超脱的垫脚石!”
一句话,击穿所有人的心理防线。
亿万生灵瞬间心头冰凉,拼死血战换来的胜利,竟然沦为他人做嫁衣,这场万古逆天之战,从始至终都被对方算计到底。
武首目眦欲裂,持枪怒吼:“无耻!卑劣至极!以整个纪元、万古棋局为自身超脱的筹码,视万灵生死为蝼蚁,视天地兴衰为儿戏!”
“沈道友!不能给祂喘息之机!趁祂残魂虚弱、尚未重塑道体,一剑斩灭残魂,彻底永绝后患!”
“晚了。”
太古尊主淡漠开口,语气满是笃定,“从本座残魂隐匿虚空、脱离旧躯的那一刻起,此方天地的规则,已然困不住本座,你人道剑光,已然斩不到本座本源!”
沈砚眸中寒光暴涨,不做半分迟疑,抬手便是一剑。
纯白本心剑光横贯诸天,凝练极致的人道杀伐之力,直奔混沌深处的残魂气息碾压而去。这一剑破尽旧序、镇过伪禁、平定浩劫,杀伐之力冠绝万古,足以斩碎一切此方天地的存在。
可剑光穿透层层幽暗,抵达虚空夹缝之时,却骤然一空。
凌厉的杀伐之力尽数落空,没有击中任何本源、没有击溃任何残魂,仿佛那一缕残存的尊主气息,早已脱离这片天地,化作虚无。
“什么?!”
沈砚瞳孔微缩,第一次生出强烈的意外。
太古尊主的戏谑道音再度响起,满是嘲讽:“看到了吗?沈砚。”
“你执掌的人道规则、你凝练的杀伐剑光、你掌控的诸天疆域,只困得住此方天地的生灵,困不住已然脱壳的本座!”
“你赢了旧序,赢了棋局,赢了此方残域的万古纷争,可你唯独赢不了挣脱天地桎梏的我!”
旧天主神色惨白,喃喃自语:“脱壳而出,超脱天地规则……这已经不是此方纪元的战力层级了,祂真正摸到了域外棋局的门槛。”
墟主沉声开口:“我们颠覆的,只是祂刻意留给我们的旧壳,真正的核心,早已金蝉脱壳,悄然脱身。”
白发道祖目光穿透混沌壁垒,神色凝重到极致:“此战,我们看似大胜,实则彻彻底底,输了半局。”
沈砚收剑立身,神色冷静,没有半分慌乱,快速梳理全局破绽,朗声开口对峙:“你纵然脱壳脱身、暂避杀伐,也不过是丧家之犬。”
“你舍弃万古本源、崩碎毕生道体、耗尽万纪积淀,只剩一缕残魂飘零虚空,无立足之地、无本源滋养、无棋局依仗。”
“你所谓的超脱,不过是一无所有的逃亡,何谈赢局?”
太古尊主笑声阴冷:“一无所有?你当真以为,本座万古经营,只会固守此方残域?”
“此方天地,只是本座蛰伏养道的牢笼,域外混沌,才是真正的浩瀚棋局!本座残魂脱壳,便是归位之时!”
“待本座回归域外、寻得依托、重塑道体,下一次归来,便是你人道覆灭、诸天重归旧序之日!”
沈砚傲骨挺立,声震万古,无惧其威胁:“你尽管归来。”
“我人道日日新生、步步攀升,今日能破你万古旧序,明日便能斩你域外残魂!无论你去往何方、寻得何等依托,此方天地的公道、万灵的不屈,终将追斩到底!”
“大言不惭!”太古尊主厉声冷喝,“少年得志,狂妄无知!域外浩瀚,至尊林立,你区区新生人道,在顶层棋局面前,不堪一击!”
“本座今日留你人道一线生机,不是不敌,是不屑!待本座归来,必将碾碎你所有虚妄傲骨,抹平你所有逆天执念!”
话音落下,虚空之中的幽暗气息渐渐淡化、消散,似是彻底脱离此方天地,向着域外混沌飘离而去。
诸天众生见状,心绪复杂到极致。胜利的喜悦彻底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沉甸甸的压抑与隐忧。看似终结的万古纷争,非但没有彻底落幕,反而引出了更加浩瀚、更加恐怖的域外危机。
云衍沉声道:“残魂遁走,后患无穷。今日不除,他日必成滔天大祸。”
玄机子叹息道:“我等掌控不了域外棋局,窥探不到顶层隐秘,根本无力阻拦祂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