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投入战后休整布局之中。诸天全域有条不紊,高速运转,一派兴盛稳固之景。
楚珩孤身立在虚空,转头望向诸天禁地方向,眸光微凉。
此刻的禁地囚笼之中,气氛死寂压抑。
青冥、白陌以及六大七绝长老尽数被封修为,困于结界之内。一众昔日威震一方的宗门强者,如今狼狈垂首,满身尘埃,再无半分正统长老的威严气度。
青冥依旧满心不甘,死死攥拳,周身戾气不散,嘶哑低吼:“荒唐!荒唐至极!”
“半部太上,镇域十万载,执掌东部疆域杀伐权,竟败给一群蝼蚁新生!人道活道克制圣道,此等诡异天道乱象,根本不该存在!”
执掌雷霆道韵的长老面色苦涩,颓然开口:“不该存在,却已然存在。”
“大长老道心崩碎、圣道报废,我们全员被俘,十万精锐全军覆没,事实摆在眼前,再不甘又能如何?”
“我清霄百万载正统,今日,算是彻底栽在了浅层混沌。”
冰封长老摇头叹息,眼底满是茫然:“我修行七十万载,自幼恪守圣道规则,坚信层级天定、正统无敌,如今道统被克、信仰崩塌,往后修行之路,已然彻底断绝。”
一众长老接连沉默,满心悲凉。他们一生固守的大道、信奉的秩序、坚守的执念,尽数在这场大战中被彻底击碎。
唯独白陌神色平静,早已褪去所有偏执傲慢,抬眸望向结界外澄澈的人道天光,轻声开口:“不是天道乱象,是大势更迭。”
“我们固守旧序、停滞不前,人道新生、生生不息。旧者衰、新者兴,本就是天道轮回常理,是我们偏执太久,误以为万古不变便是天道正统。”
青冥怒目瞪向白陌,厉声呵斥:“你也被蛊惑了?区区数年小道,也配取代百万圣道正统?待宗主与太上尊者降临,此方诸天必被碾为飞灰!你此刻归顺,来日便是滔天大祸!”
白陌淡淡摇头,不卑不亢:“青冥长老,事到如今,你仍看不清局势。”
“人道克制圣道是大道本质,非战力、非术法、非底蕴可以弥补。纵使太上降临、宗主亲至,依旧难逃被克制的宿命。”
“今日大长老之败,绝非偶然,是旧序腐朽的必然。顺应大势,方为正道,死守腐朽,终会自取灭亡。”
“一派胡言!”青冥气急攻心,险些气血逆行,“我清霄圣道,得天眷、承正统、镇万域,岂会败给逆道蝼蚁!”
两人争执之际,楚珩的身影悄然出现在禁地虚空,清冷目光扫过众人,瞬间压下所有争执声。
囚笼之内,一众长老尽数抬头,神色复杂,有不甘、有畏惧、有茫然,唯独再无往日的轻蔑。
楚珩淡淡开口,声线平静却极具穿透力:“你们依旧执迷不悟,不是修为不够,是眼界太窄、执念太深。”
“百万载岁月,让你们习惯了居高临下、掌控众生,却忘了大道从无永恒,天道从不偏爱旧统。”
青冥咬牙低吼:“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我等被俘,无话可说!但你休想蛊惑我等背弃宗门、背叛圣道!来日宗主降临,必为我等复仇,踏平诸天!”
“复仇?”楚珩微微挑眉,淡然轻笑,“他们若来,我便接。”
“清霄道宗倚仗万古积淀、圣道层级,横行中域百万载,欺压万族、禁锢新生,早已积怨深重。今日我人道出头,便是天道降下的革新之刃。”
“你们可以固守执念,静待宗门救援。但我奉劝一句,越是固守腐朽,来日覆灭之时,便越是凄惨。”
执掌疗伤道韵的白袍长老抬头问道:“你当真以为,凭你一方新生诸天,便能抗衡整个清霄道宗?三尊太上、至尊宗主,绝非落败大长老可比,他们掌控完整圣道本源,吃透大道规则,你所谓的活道,未必能再度克制!”
楚珩目光坚定,字字铿锵:“大道克制,源于道性本质,与修为高低、本源厚薄无关。”
“你们的圣道是死道,固化不变、循规蹈矩,哪怕圣境巅峰、超脱万古,依旧逃不出腐朽桎梏。我人道是活道,生生不息、无限迭代,越打越强、越磨越盛。”
“修为可以追赶,底蕴可以积累,唯独道性天道,不可逆、不可改、不可破。”
一番话落地,一众长老尽数沉默,心底最后一丝侥幸,悄然磨灭大半。他们深知道性克制的恐怖,那是根植天道的绝对桎梏,非人力可逆转。
楚珩不再多言,转身离去,只留一句余音回荡结界之中:“三日之内,我会给你们抉择机会。归顺人道,可弃暗投明、重铸道心;死守旧念,待到强敌覆灭,尔等尽数化为尘埃。”
禁地重归寂静,一众宗门强者陷入无尽沉默与挣扎,归顺与死守的抉择,死死缠绕在众人心头。
与此同时,中域核心,清霄道宗,万古太上圣殿。
整座百万载圣地剧烈震颤,层层叠叠的青色圣云遮蔽万里天穹,恐怖的圣道威压冲破尘封万古的结界,席卷整座中域疆域。
圣殿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