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摆摆手:“可不是我挑的头,我只是说了句‘你接完这个电话肯定要走’,是他们不信邪才非要和我打赌的!”
晏恒懒得理他们这种无聊的游戏。
今天如果不是因为裴让输了球,这些人在群里连环道德绑架他,他压根儿就不会来这种地方。
他急着要走,但那帮纨绔显然不会轻易放过他,一个个软磨硬泡的非要他再待一会儿。
裴让抱臂斜靠在一边,完全没有要帮忙的意思。
他看着眼前这个西装笔挺、气场沉稳内敛的晏恒,忽然想起了许安安刚结婚那一年的他。
那时的晏恒完全是另一副模样。
每天不去上课,除了抽烟就是喝酒,浑浑噩噩地过着日子,进过好几次医院。
最后还是裴让忍不住了,在医院里拽着他的衣领骂道:“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许安安是结婚了,又不是死了!结婚还可以离——可就算许安安离婚了,你觉得她能看上这样的你?”
直到今天,裴让依然无法忘记晏恒听到那句话之后的模样。
他先是愣住了,过了好一会儿,忽然抬手捂住了脸。惨白的嘴唇不住地颤抖——那是裴让第一次看到晏恒哭。
从那天起,晏恒像换了一个人。
他彻底戒了酒,开始认真上课学习,把自己逼得很紧,一年之内就修完了所有学分。随后立即创办了自己的公司,做出成绩之后,便直接回国接手了晏家的产业……
他疯了一样的工作,把生活中的每一分钟都填得满满当当。
他变得越来越成功,但同时也越来越沉默。
这几年来,裴让经常在想,当初自己的那句话究竟是叫醒了他,还是把他推向了另一个深渊。
好在,许安安真的回来了。
裴让想到这,忽然被一阵起哄声吸引去注意。
他看到人群中的晏恒,端起酒杯,把整整一杯威士忌全部喝光。
他把空了的酒杯倒扣在桌子上,留下一句“可以了吧。”就转身阔步离开。
大晚上,喝了这么多酒去见许安安……
裴让挑了挑眉。
事情变得有意思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