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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争风吃醋,连自己该做什么都能忘记。
一个个,太欠揍。
金枭心中有一团火气,不针对银刃和蓝祈,而是针对苏隐。
平衡好自己兽夫之间的关系,是每个雌性该做的事。
有些雌性喜欢看自己的兽夫争风吃醋,互相伤害。
那是恶劣的雌性。
苏隐既然要改变,就该彻底改变。
但现在苏隐该吃饭,他不会在雌性吃饭的时候,说这些倒胃口的话。
金枭把饭碗放在苏隐面前,大马金刀坐在对面。
“先吃,吃完我有事说。”他面色严肃,周身的气势气压都很足,令人十分畏惧。
看上去有种要秋后算账,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这还怎么让人吃得下?
苏隐骨子里,很会趋吉避凶。
她埋着头,小口小口吃着碗里的食物。
心中寻思着,金枭要说什么。
他看上去很生气。
而苏隐在昏迷之前,做的事,只有给森樊疗愈。
他是不是觉得自己不该跟森樊疗愈?
苏隐猜测,金枭应当是怕森樊他们暴露了自己的神级精神力,所以生气。
苏隐相信青莎,她肯定不会传出去。
饿太久了,苏隐吃得再慢,十个皮薄馅儿大野葱饺子也没了。
她放下碗筷,怯生生看了金枭一眼。
那眼神无辜又不安,比刚出生的幼兽,更不忍苛责。
金枭本来准备了几条质问的话,还没来得及开口。
被苏隐那一眼,看的火气顿时消了大半。
他本人是个心智坚定的兽人。
很难被任何人任何事,影响自己的内心及决定。
但自己此刻好似对面前的苏隐极其宽容。
金枭沉默了几秒钟,思索着自己这种改变的源头。
应当是那次让苏隐给自己做疗愈,自己对她的戒断反应。
心里既然软化了,金枭是一个遵从本心的人。
他轻声问道:“你打算如何解决银刃和蓝祈之间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