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小声抽噎。
司凛低头,亲她汗湿的额角,手一下一下拍着她后背。
“棠棠。”他叫她。
“嗯?”她的声音已经哑得不像话。
“还开店吗?”他问,语气里带着点懒洋洋的笑意。
阮棠没理他,只张嘴在他锁骨上咬了一下,像小猫发脾气。
司凛由着她咬,手臂把人圈得更紧。
“棠棠,你是我一个人的,别人都不许看。”
——
工作室还是开下去了。
司凛嘴上不痛快,到底没真拦。
他只让人暗中把整条街都看管起来,进出的客人,但凡多往阮棠身上看两眼的,心思不纯的,都上了他的名单。
阮棠知道他又暗戳戳搞了个名单后,气得好几天没理他。
司凛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名单就被小姑娘威胁着撕了。
可来订花的太太们不知道这些私事,还总在背后议论。
“那位阮小姐,听说就是司少藏在城南那位。”
“什么藏在城南,人家那是正经的未婚妻,订婚礼都办了,只是司家那边还没松口。”
“所以在这样豪华的地段,拥有一整片别墅,拿来开花店,看起来清贵娇柔的小姐,真是底层平民出身?”
“你小点声,还想不想买花了?”
“现在整个圣京,谁不知道她的工作室只有提前一月才约得上。”
“也是,她插的花,确实和别家不一样。”
这倒是真的。
阮棠插花,不靠堆砌。
几枝铃兰,几只蓝绣球,到了她手里,就生出一种说不出的灵气。
圈子里都说这是天赋,老天爷偏心偏爱,旁人羡慕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