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m.leshugu.info
吴良脚下连退,睡袍下摆被劲风扯的猎猎作响。
杜魁眼中凶光大盛。
他前半夜听说梁鹤声死了,心中也曾迟疑。
可丁潜说的对。
吴良武功高,又是人所共知的神医,打起仗来,连黄威都折在他手上。
这样的人,只要杀了,今后江湖上谁还敢小看他们!
再说,他们又岂是梁鹤声那个独来独往的蠢货!
今夜足足来了六个人。
前面缠住守卫。
自己主攻,丁潜接应。
只要趁着吴良仓促起身、内息未顺,将他重创,这笔买卖便成了!
“丁潜!”
杜魁一声厉喝,刀罡陡然大盛!
院中那株槐树被劲风刮的摇晃,细枝接连崩断。
吴良看着迎面压来的刀光,胸中怒意反倒沉了下去。
这刀手势大力沉,一刀紧接一刀,确实凶猛。
可真正碍事的,是旁边那杆枪。
每逢他准备抢攻,枪尖便会出现。
两人配合的相当熟练。
吴良目光一动,忽然向左退了半步,肩头随之露出一线空隙。
丁潜等的便是这一刻!
乌沉沉的枪身骤然绷直。
枪锋破开纷飞的棉絮,带着一点寒芒,直扑吴良肩颈!
杜魁心中狂喜,刀势随之下压,要将吴良钉在原处。
可吴良的身影,忽然向前迎了上来。
杜魁眼皮猛的一跳。
照胆剑竟先一步刺进刀势的空隙!
那一点剑光看着极窄,却恰好逼向他握刀的手腕。他若继续压刀,吴良固然要受伤,自己这只手也得先掉下来!
杜魁本能的一收手。
刀势稍滞。
丁潜的枪已经到了!
吴良肩背猛的一转,长袍贴着枪锋翻卷,惊鸿游龙步在方寸之间骤然展开!
那杆枪擦着他身侧刺过。
直指杜魁胸膛!
丁潜骇然收枪。
杜魁也慌忙侧身。
两人之间,原本绵密的攻势,终于乱了一瞬。
吴良笑了。
“配合的不错。”
“再练练!”
话落,他左掌猛的推出!
院中的风,骤然向前一涌!
一声酷似龙吟的爆鸣,自掌前轰然炸开!
降龙十八掌!
杜魁瞳孔骤缩,匆忙横刀,整个人便被那股雄浑掌力撞了出去!
宽刀剧烈弯折。
他的后背砸上院墙,墙砖先是一震,继而大片崩裂!
轰隆!!!
尘土裹着碎砖向外喷起,杜魁陷在塌陷的墙洞中,口中鲜血狂涌,连手里的刀都握不稳了!
丁潜头皮一炸。
两人之间,竟差着这么多!
先前吴良连退,竟还留着这等可怕的掌力!
他转身便走。
秦红绡却已经站在廊前。
长刀出鞘,寒光如水,截向他的去路!
“现在想走?”
“晚了!”
丁潜暴喝,长枪横扫。
枪罡将廊边花盆震的粉碎,刀枪交击,火星迸起,秦红绡向后滑出数步,裙摆被劲风压在腿侧,手中的刀却仍稳稳拦在身前。
就这片刻工夫。
身后,传来一声剑鸣。
丁潜只觉背脊汗毛根根竖起!
他拼命回枪,想将枪身横在背后,肩胛处却骤然一凉。
剑气透体而出。
长枪落地。
丁潜向前踉跄,秦红绡手中的刀已经横过来,抵住他的咽喉。
他望着近在眼前的刀锋,嘴唇哆嗦。
“饶……”
话尚未说完,身后传来杜魁凄厉的惨叫。
丁潜两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吴良从飞扬的尘土中走来,睡袍破了几处。
他看了一眼倒塌的院墙,又看了一眼被劈烂的屋门和床榻,额角青筋直跳。
“他娘的!”
“连个安稳觉都不让人睡!”
……
万古赶到时,院中已经点起了火把。
前院的刺客被擒住两个,另有一人死在门旁。
受伤的守卫正在包扎。
吴良坐在唯一还算完整的椅子上,手中握着一盏茶,脸色十分难看。
万古看了看满院狼藉,又看向吴良身上破破烂烂的睡袍,嘴角微微一动,随即拱手。
“王爷,属下已调了人来。”
吴良放下茶盏。
“来多少?”
“够把这几处院落守住。”
万古转头看向身后的擎羊司众人。
红色披风在夜风中扬起,绣
最新网址:m.leshugu.inf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