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开心，也不是完全不能原谅。
可这念头刚冒出来，胃里就一阵泛酸，是饿的，还是别的什么，他也分不清。
到了食堂，苏晚柠像只殷勤的小鸟，让他找个位置坐好，自己跑去窗口点单。
没一会儿，她端着两碗热腾腾的小馄饨回来，还有一碟酱菜。
她把馄饨推到他面前，又帮他掰开一次性筷子：“快吃，他们家的虾皮紫菜汤底很鲜。”
苏晓低头吃了一个，果然热乎鲜香，他抬头看她，发现她没动筷，只托着腮看他吃，眼里像盛着细碎的光。
他问：“你怎么不吃？”
苏晚柠说：“我不饿，我吃你剩下的。”
她说完自己先笑了，又补一句，“骗你的，我上来前吃过水果了。”
苏晓哦了一声，继续吃。
苏晚柠就坐在他对面，两条腿在桌下轻轻晃，时不时拿纸巾帮他擦嘴角。
苏晓吃完最后一口，长舒一口气。
苏晚柠问：“饱了吗？”
苏晓点头。
苏晚柠满意地笑，随后她伸出手，在桌面上轻轻碰了碰他的指尖，又飞快地收回来。
苏晓看在眼里，没戳破。
夜风从食堂门口吹进来，带着点白玉兰的香。
出了食堂，两人慢慢往回走，苏晚柠忽然说：“哥，你以后要是忙，不用专门跑来看我，我可以自己照顾自己的。”
苏晓偏头看她，说：“我不忙，就是再忙，也得来看你。”
苏晚柠垂着眼睛，嘴角却翘得老高。
她没再说话，只把苏晓的胳膊抱得更紧。
苏晓想，等一会儿还得给许念念送香水。
他忽然有点累，可又觉得，累得踏实。
至少，他还没让任何人失望。
至少今晚，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