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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派散土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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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杂房(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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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里安静了几秒。

    是啊,小木出现在这边,说明他们不但知道贡嘎多吉墓,还知道我们准备进去。

    甚至有可能,从楚雄见面那天起,阿格叔侄就在等我们走到这一步。

    我看向郑有德。

    “把头,元谋老宅那次,小木是故意带我们找箱子的?”

    “未必。”

    “那火祠呢?”

    “也未必。”

    “他把卧牛秦玉交出来,又拿十万块走人。现在杜罗帮跑到德格抢银马牌,这些事不能全是巧合。”

    郑有德拿出烟,却没点。

    “九峰啊,你还年轻,查人最怕先有答案。你先认定小木骗了我们,再看他做什么都像骗。”

    “可他没说杜罗帮。”

    “你问过吗?”

    我一下没话了。

    确实没问。

    当初在烤烟房里,小木只说杜罗是族内旧称,我们急着查杜氏老宅,并没有继续追问这两个字在云南之外还有什么用。

    不是小木一定说了假话。

    是我们只问了自己想知道的那一部分。

    白露把短刀装进布袋。

    “银马牌上有个东字。我看见了。”

    “确定?”我问。

    “背面两个汉字,第一个是东,第二个被丝线挡住了。”

    马二道:“东行?”

    “也可能是东日、东路、东马,不能硬猜。”

    “杜罗帮为什么抢它?”

    “那就更不知道了。”

    郑有德点上烟,抽了一口。

    “银马牌不是我们的货。进山前再打听一次,问不到就放。现在分包……”

    忙到晚上十点,街上的声音才渐渐小下去。

    我们轮流吃了碗热面。

    白露把胶卷和笔记本贴身装好,又把相机放进两层布袋,她膝盖肿了,坐下时一直不肯弯腿。

    我把冻伤膏和跌打药扔给她。

    “擦一下。”

    “没事。”

    “明天走不了,我们可不会背你。”

    “谁需要你们背了?”

    白露拿起药,嘴上却还不肯软。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问我:“小木咬你的地方呢?”

    “没事。”

    “我看看。”

    “真没事。”

    “快点,把手伸过来。”

    我把手腕递过去。

    牙印还在,只擦破了一点皮,白露拿酒精棉按上去,疼得我往回缩。

    “轻点。”

    “现在知道疼了?拉着人不放的时候怎么不知道?”

    “我要不拉,他连话都不会说。”

    “找人可能就是骗你的。”

    “所以我只信八成。”

    白露低头擦完伤口,忽然小声说:“剩下两成信谁?”

    “信我自己。”

    她抬眼看了我一下。

    “就知道。”

    “你问这干啥?”

    “没什么。”

    白露把酒精棉扔进火盆,起身去整理自己的包,动作有点急,膝盖碰到桌角,疼得她吸了口气。

    马二正靠墙剔牙,咧嘴道:“白大小姐,你这叫又伤腿又伤心。”

    白露抓起药瓶就砸。

    马二赶忙躲过。

    “你看,恼羞成怒了不是?”

    “滚出去值夜!”

    “凭啥又是我?”

    张西武已经站起来,把外套穿上。

    “我去。”

    马二愣了下,收起笑:“你上半夜,我下半夜。”

    “行。”

    这次郑有德没有安排,他只坐在墙边,看着两个人自己把值夜分了。

    凌晨一点左右,我被一阵摩擦声惊醒。

    那声音不大。

    擦,停一下。

    又擦两声。

    羊毛屋里全是膻味,火盆早灭了,只剩一点红炭……

    我躺着听了十几秒,先以为有人在撬后门。

    这时候我们刚跟杜罗帮起过冲突,真有人趁夜摸进来,一点都不奇怪。

    我摸到枕边的伞兵刀,把刀鞘压在手心里,慢慢坐了起来。

    后门没有动。

    声音也不是从后门来的。

    我穿上鞋,顺手摸了摸门框,张西武夹在门缝里的半根火柴还在,说明没人从这儿进过。

    我推门出去,冷风灌进脖子,整个人马上清醒了。

    后院黑得很,羊皮架子被风吹得轻轻晃着,墙根蹲着个人,脑袋一点一点的。

    是马二。

    这小子说好守下半夜,结果抱着膀子睡着了,我过去照他屁股就是一脚。

    马二险些一头扎进雪堆,爬起来立马大骂着。

    “谁!妈的,谁踹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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