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目光扫过封面上那行字时,手指微微一顿。
那册子上赫然印着一行加粗的标题:“细数戚家当家戚兰兰与京宇当家商诀那些不为人知的旧事......”
戚禾面不改色地伸手将册子拿了回来,一眼都没看商诀。
这个关头对视委实太尴尬了。
落在商诀眼里,却成了戚禾连看都不愿再看他的意思。
他本就冷淡的神色愈发沉了下去。
病房里的空气窒得发闷。
过了一会,商诀终于开口,声音像从很深的井底浮上来:“你何时回来。”
回来?
回哪?
她原想回一句“千金楼不是已有了新主人吗”,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抬起头,忽然笑了一下:“商诀,你往后不要在我身上白费心思了。”
这句轻飘飘的话落在商诀耳中,像一块石子砸进深潭,沉得无声无息。
他站在原地没有动,也没有再问。
戚禾别开了目光,将他晾在那里,独自翻着手里那本已经卷了边的册子,可一个字也读不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