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白就在身后那栋楼里。
那个少年今天给了华国一个天大的惊喜。
要是让这些记者冲进去,把那个少年围住,再问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或者拍到什么不该拍的东西,那他这个省督,就是历史的罪人!
终于,在那一排排防爆盾的“护送”下,围堵在研究院门口的外媒记者们,心不甘情不愿地开始散去。
有几个还想回头拍几张“警察驱逐记者”的照片,结果刚举起相机,就被旁边的同僚一把拉走了。
“别拍了!万一把华国人惹急了,真把你扣下,谁帮你捞人?”
“可这太荒谬了!我们被一个地方官员带着防暴警察赶走了!”
“你没听到吗?今晚有发布会!所有问题,到时候再问!”
“可我不相信!那芯片肯定是假的!华国人最会玩这种文字游戏!”
“是不是假的,今晚就知道了。”
“我就不信他们真能造出10纳米光刻机!”
“哼!粗鲁的华国人!”
记者们虽然散了,但事情,可远没有结束。
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全球范围内,以抚城为圆心,疯狂扩散。
……
某顶级对冲基金内部,紧急会议召开。
会议室里的灯亮得刺眼,长桌两侧坐满了人,每个人面前都摊着一堆打印材料。
“头儿,华国人说他们做出了真正的10纳米芯片。”
一个年轻的分析师站起来,语速飞快,声音里带着一种“我知道这听起来很荒谬”的颤抖。
“放屁!”
桌子对面,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猛地一拍桌子。
他是这家基金的合伙人,在半导体板块上押了上百亿美金,台积电、三星、英伟达、AMD,全都是重仓。
“这不可能!以华国的产业链水平,14纳米都费劲,更别说真正的10纳米晶体管尺寸!”
“可……那柄飞剑又怎么解释?”
年轻分析师指着投影幕布上定格的那张图,那是从直播画面里截出来的。
飞剑悬空,剑身上流转着冰蓝色的微光。
“那上面的飞控系统,没有一颗超强芯片,根本不可能做到那种程度!”
“实时解算!自主绕飞!精准归鞘!这不是单片机能做到的!”
“也许他们用了什么笨办法?”另一个分析师插嘴,“比如把芯片体积做大?用几颗芯片拼接?”
“你见过能装进一把剑里的芯片阵列吗?还他妈是实时计算的?那剑还能自己归鞘!”
“别吵了!”
老头又拍了一下桌子,会议室安静了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所有人,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今晚华国有发布会。”
“让技术组全程盯着!一帧一帧分析!”
“还有——”
他顿了顿,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
“把我们手里所有芯片股,先砍掉一半仓位!快!”
“为什么?发布会还没开!”
一个年轻的基金经理急了,他手里管着几十亿美金的半导体头寸,砍一半意味着要割肉。
老头转过头,盯着他,目光冷得像刀。
“因为万一,我是说万一,那小子说的是真的……”
“明天开盘,整个半导体板块,会跌到你连妈都不认识!”
会议室里安静了三秒。
然后,所有人同时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喂!摩根士丹利吗?给我平掉一半半导体头寸!立刻!马上!”
“高盛?我不管现在什么价!市价卖!卖一半!”
“台积电的ADR?全平!对!全部!”
电话声此起彼伏,整个会议室像炸了锅。
而类似的对话,此刻正发生在地球另一端的无数个金融中心。
东京。
首尔。
伦敦。
法兰克福。
巴黎。
阿姆斯特丹。
每一个涉及半导体产业的公司和机构,都在疯狂评估风险。
阿斯麦尔的股价在盘后交易中已经跌了百分之八。
应用材料跌了百分之六。
泛林半导体跌了百分之七。
整个欧洲半导体板块,瞬间蒸发了两千亿欧元。
……
除了资本圈,学者圈也炸了。
哈佛、耶鲁、普林斯顿等顶尖学府的学者们,集体坐不住了。
“如果他没有撒谎,那10纳米晶体管尺寸,意味着硅基工艺已经被推进到了理论极限的边缘。”
“可这几乎不可能!以我们现有的技术,解决短沟道效应的代价是成本呈指数级上升!”
“或许他用了纳米线?二维材料?还是全新的量子阱结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