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问。
“暂时没发现。”
“这三艘船,我们先试哪个?”李闻白问。
“且等等,等他们先动。”
玉善一碗白水喝完时,第一艘红绸船上有人朝这边招手了。
“哎,细哥,过江吗?”
李闻白闲闲地看了他一眼,没应。
那船夫又喊:“过横州西岸,一人三文!”
旁边有人接话:“你这黑心鬼,方才还一人两文。”
船夫笑骂:“嫌贵别坐。”
李闻白全程没接话。
玉善捂着嘴偷笑出声。
李闻白回头,正对上两双亮晶晶的眼睛,一双笑得弯成月牙,一双狭长眼尾里全是促狭。
他面上那层淡漠终于挂不住了,轻咳一声:“我是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我大概猜得出。船夫喊我们坐船,另一个在骂……骂他。”
他们说话间,船夫已经从船头跳下朝他们走来。
“你们三个是一起的?”
“是的。”孟君点头。
“三个算你们便宜点,八文。”
“太贵了,我们不坐。”
她牵起玉善就走。
船夫伸手来拦。
李闻白的竹杖往前一顶,正好顶在那人小腿骨上。
船夫疼得骂了一句,“你找死?”
李闻白没吭声,手腕往下压。
船夫痛到身体一抖。
“你……”他改了口,“撒手。”
附近几个人看过来,李闻白收回竹杖,船夫头也不回上了船。
孟君带着玉善绕过一堆竹筐,走到第二艘红绸船旁边。
第二艘船的船夫一直没吆喝。他蹲在船头用鱼刺剔牙。见孟君过来,他才把鱼刺吐进水里。
“坐船?”
孟君说:“去西边长竹子的地方。”
“西边哪里?”
“你能到哪里?”
船夫笑了,“这话问得怪。船家自然是客人给钱,客人说去哪,船便往哪。”
“打扰了。”
孟君停下了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