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徒。你我今后还是以道友相称为好。”
庄森闻言一愣,见虚若无坚持不肯接受自己的拜师之礼,也不为难,从地上站起,问道:“既然如此,那就称呼你的虚道兄吧。道兄,请容小弟多说一句,既然你有如此惊世骇俗的修为,为何能容许玉京山派那群人在此地胡作非为?”
虚若无淡淡道:“这天地就像是一场无穷无尽的游戏,我们既然身处游戏之中,就不得不遵守其中的规则。今早一战,我并非不想出手,而是不能够。你明白么?”
庄森勉强一笑,正要说不明白,岂料虚若无似是知道他心中想法,说道:“也许你现在还不明白,不过迟早会明白的。时间宝贵,你要继续提炼体内的能量,否则三日之后遇上凌岳,必败无疑。”
庄森心头一凛,连忙回到阁中盘膝打坐起来。
虚若无则立在他身旁,似是为他护法。
不知不觉间,旭日东升。
庄森缓缓收功,睁开眼睛正要向虚若无请示时,却发现他早已不见了踪影。
时光飞逝,转眼三天已过。
也是午后,双方人马再度于那个广场上相会。
张掌教望着庄森的脸孔,似乎早有预料,微笑道:“三天不见,你的修为好像精进了不少!”
这三天,庄森一直在别处山头的一间练功房内闭关,就连饭菜和水都是从斋堂打来放在门口的,而张掌教怕打扰他练功,一直没有前去探望,不过从他脸上的表情来看,似乎对那晚敕书阁内发生的事是清楚的。
凌岳眼中扩散出一个充满自信的笑容,回首左右微笑道:“你们好好在一旁看着,我去去便来。”
笑容收敛,双手各持一张黑色的道符,随后默念咒语,双掌表面蓦然浮起一团红光,仔细一瞧,是一层又一层的血雾。
血雾越来越浓,随着凌岳咒语的加强,缓缓升至头顶上方,最终凝聚成一个直径超过十米的大血球。
黄元启见状蓦然大喝道:“是阴山派的血魔屠神咒?你竟然使用此等被严厉禁止的邪术!凌岳,今天这场决斗不用再比了!你枉为道门弟子!”
凌岳冷笑道:“你不过是我手下败将,有什么资格指责我?”
奇怪的是,张掌教站在一旁无动于衷,似乎并未瞧见场中的邪异景象。
庄森胸有成竹道:“请黄师叔放心,自古邪不压正,阴山派那些下三滥的邪法怎能胜得了我道门的正统法门。”
黄元启想要阻止时已经晚了。
凌岳眼中露出一丝不屑,扭头望向依旧一脸淡定的张继祖,冷冷道:“张掌教,三天前没有对你施展血魔屠神咒,是因为没有那个必要,今天就让你大饱眼福。”
说完,血球在片刻的暂停后继续扩大。
血魔屠神咒是百年前一代阴山派枭雄易玄之的绝学。
易玄之在后人的印象中是位颇受争议的人物,除其本身修为极高外,性格亦在正邪之间。他行踪飘渺无定,行事只凭一己之好恶,折在他手上的正邪两道高手不计其数,最有名的当属当时的中原道盟首领丁墨真人和日本神道教首席大神官空海道神。
后二者一正一邪,皆为那个时代的最顶尖高手,最终在两场公平决斗中先后败死于易玄之手中,一世英名付诸东流。然而易玄之也受伤不轻,从此隐居疗伤,不再过问世事,慢慢淡出了人们的视野。
想不到血魔屠神咒竟然在百年后重现,登时激起了庄森的斗志。
这三天以来,太一九秘印在他体内积蓄了太多的先天真气,令他不仅生命能量大增,也令胆气变得越来越豪。
白云苍狗。
眼前原本看似强大无比的凌岳,此刻似乎变得渺小起来。
凌岳眼中闪过一丝惊诧,手中的血球继续扩大。
庄森屹立原地不动。
阵阵阴风迎面袭来,夹杂着浓烈的血腥味。
随着血球的不断膨胀,庄森的思感察觉到以血球为中心正产生出一个带着无穷吸力的恐怖旋涡,周围的景物在这一股无形力量的抽吸下变得逐渐扭曲起来,并向旋涡的中心源源汇拢过去。
当然,这不过是身处强压下所产生的幻觉,一切根源都在那团血球散射而出的气场上。
吸力越来越强,血球也变得体积更加庞大,仿佛周围的一切都要被它吸得一干二净。
这正是血魔屠神咒的可怕之处。
但是其最厉害之处,就是当行功最盛时,发功者能在敌人四周像织布般布下层层血色罗网,令对手如落网的鱼儿般难逃一死。
假使凌岳真的能够修炼到随意布下血色罗网的大成境界,那他将是继易玄之之后首位真正练成血魔屠神咒的人。
庄森在打量凌岳,而后者也在仔细观察着他,不断催动血魔之气,无限的增添血网的威胁性和压力。
就像社令雷箭能够吸收天地间的英烈气息为己所用一样,血魔屠神咒也能吸收天地间的血腥杀伐之气。
亘古以来,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