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不同,指的是金木水火土这五行活跃时的能量。
这个法阵所需要的物件并不复杂,只是在数量上要求极为严苛。
其中,大碗需要备下二十五只,蜡烛需要二十五根,香需要二十五支,另外还要糯米、黑米、红米、青豆、黄豆各五两五钱。
这些东西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的确很难搞到,不过庄森常年在外驱邪,少不了要用到这些东西,所以在背包里一直备着。
当然,东西都是浓缩版的,比如蜡烛只有一根食指长短,碗也只有喝白酒的那种小杯子大小,便于携带。
在庄森的指挥下,大家一起动手,很快就布好了法阵。
庄森立在原地,双手掐起一个从未见过的道诀,闭上眼睛,默念起了咒语。
不一会儿后,以法阵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出一圈又一圈清风般的涟漪,将围在四周的黑云不断吹散后退。
那阴烛龙似是有所感应,发出一声怒吼,张开大嘴就朝他们扑了下来。
庄森的咒语已经念到最后一句,突然伸出右手朝那人面遥遥一指。
只见一道白光如巨柱般从天顶捣落,正好砸在龙头上。
那光柱一眼看不到尽头,仿佛是从天上落下来的。
龙头不得不停止前进的势道,与这道白光苦苦抗衡着。
苗鹰抬头一看,开口问道:“你布的这个法阵,正在吸大地的灵气么?”
庄森点了点头。
蒯超忍不住插嘴道:“小庄你真厉害,连大地灵气都能吸收利用!”
庄森正在集中精神对付眼前的阴烛龙,哪里有空理会他。
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那吉力图突然开口说道:“大地并非死气沉沉,而是活物,既然是活物,那就拥有一定的能量。现在的人受过于发达的物质困扰,已经很难与大地互相感应了。我的先祖是鄂温克一族的历代萨满,从上万年前起就能与天地互相沟通,这在我们族中是司空见惯的事,只可惜近代以后传承断了,没想到如今又在庄爷身上看到了。”
他原本长得像个粗俗的通古斯山民,没想到一开口就语出惊人,不愧为鄂温克萨满的后裔和道门五龙派中人相门的传人,令人刮目相看。
庄森似乎应付的十分吃力,额头上青筋暴起,艰难开口道:“苗鹰,我快撑不住了,助我一把!”
苗鹰面上掠过一丝犹豫,但是片刻后立马反应过来,眼下不是内斗的时候,当即招呼余下的三名阴山派邪道,共同掐起法诀,并且口中念念有词起来。
这三人都是苗鹰的师弟,修为即便不如他,也相差不了多少。霎时间,庄森但觉一股澎湃的力量涌入法阵之中,令自己的压力大为减退,登时面色一凛,将阵内的地灵之气悉数朝对方轰去。
千钧一发之际,那头阴烛龙发出一声怒吼,然后整个爆裂开来,化作一片又一片黑气,最终烟消云散。
庄森神情一松,脸上充满了疲惫。
苗鹰等四名阴山邪修也收起法诀,一脸钦佩的望向庄森。
虽说此举是五人合力为之,但他们均不懂这个地皇法阵,就算知道也摆不出来,这就是庄森胜过他们之处。
庄森对苗鹰道:“眼下阴烛龙已被诛灭,咱们两方是继续合作,还是就此分道扬镳?”
苗鹰没有回答,而是一脸好奇地打量着他。
庄森被她看得心里发毛,皱眉道:“有什么好看的。有话快说!”
苗鹰道:“我发现你这人吧有时候贼精贼精的,有时候又挺傻的。万一真的不合作了,换了你们那位柳老爷子,肯定会先好言安抚一番,然后转身就抄起金属棍,把咱们几个阴山邪道都给射杀了。哪里像你这么傻,会当面说出来。”
柳真月在一旁听到了,没好气道:“姓苗的小子,你又在背后乱嚼什么舌头?老夫虽然挺讨厌你们阴山派,但也不至于用这么卑鄙下流的手段。”
苗鹰耸了耸肩,露出一个不置可否的表情。
庄森道:“那咱们现在还合作下去么?”
苗鹰道:“当然合作啦!要翻脸也得等出去这鬼地方再说吧。在这之前,你可别想甩掉我!”说着冲他眨了眨眼睛,然后领着剩下的三名手下朝下方的第十一层走去。
等他们的背影走远后,柳真月来到庄森身边,小声说道:“那苗鹰虽然满口胡言乱语,但是刚才那番话说的还是挺有道理的。正所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谁知道他心里在打什么算盘,到时候你可千万不能心慈手软害了大伙。而且,那帮阴山派邪道大老远跑到这里来,绝不会是来旅游的,必定有所图谋,咱们可千万当心。”
庄森闻言很认真的点了点头。
因为那阴烛龙的关系,大家的心里都有了阴影,所以刚进入第十一层时都安静得很,没有人说话。
由于整座城市都是背依山体而建,所以从上往下呈梯形结构,其中顶层到第十层之间相隔得比较紧密,而连接第十层和第十一层之间的石阶比前面十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