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仿佛在补充能量,之后得过好几分钟的时间,才能再次恢复射击。
众人起初不明白其中的奥妙,一轮盲射之后,虽然射倒了十来只水怪,可更多的水怪踏着同伴的尸体冲了上来,而此时众人发现金属棍已经无法射击了。
在这期间,一头牛头水怪趁于姨不注意,猛地从左边扑上来,并低头用尖利的牛角顶向于姨的胸腹。
于姨哪里能被它给撞着,抄起金属棍就戳在它头上,捣得它往后抛飞出好几米远,半个身子没入墙壁里。
不过那些牛头水怪十分狡猾,又有两头一前一后扑出,趁于姨不注意将她扑倒在地上,那根金属棍也滚落在一边。
更多的水怪则越过于姨,朝阵位于后方的大伙儿扑了过来。
眼看它们就要攻到眼前,秦野禁不住心头一慌,脚下一绊,仰天跌倒在地上,要不是蒯超舍命掩护,恐怕他当场就交代了。
眼瞅着那两头牛头水怪正张开血盆大口,獠牙上的口水都滴到于姨脸上了,庄森二话不说,举起金属棍就朝其中一头的脑袋劈去。
别看那金属棍的份量不重,但攻击力巨大,这一下登时将水怪的脑袋砸得稀烂,而后倒地身亡。
于姨但觉上方压力一松,连忙不失时机的抄起金属棍,硬生生捅入水怪的腹部,然后搅动几下,将其了结。
此时,金属棍的能量全都补充完毕,众人开始了新一轮的射击。
他们这回有了经验,不再齐射,而是分成三组连环射击,当场击毙了更多的水怪。
余下的水怪见状一哄而散,往之前来的方向退去。
众人不敢大意,又等了好几分钟,见再也没有一头水怪攻来,这才彻底松了口气。
庄森后背受伤流血,自己摸不到,于是请秦野帮忙。
他脱去上衣,秦野正要给他的后背上药,突然笑道:“卧槽!小庄你背后那是什么?别的男人都纹龙纹虎的,你却纹了一片树叶,口味还真够特殊的啊。”
他一愣,皱眉道:“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啥时候背上纹身了?”
秦野从包里拿出一面小镜子,笑道:“还不承认的?来,你自己瞧瞧这是啥!”
庄森扭头一瞧镜子,赫然见到在左侧的后肩上有一片树叶,而且还是绿色的。
可是自己从来都没弄过纹身,难道是秦野的恶作剧?
于是他不悦道:“我说野哥,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快把那树叶子给擦了!”
秦野道:“这是你弄上去的纹身,我怎么擦得了?而且我刚才擦了一下,根本不掉色,你在跟我开玩笑是吧?”
庄森闻言愣住。
秦野见庄森脸上的表情,愕然道:“怎么,这树叶子真不是你自己找人纹上去的?”
就在这时,柳真月凑过来在那朵树叶子上一嗅,皱眉道:“这不是纹身,是鬼捏青,也叫鬼印。”
秦野问:“鬼印是啥?”
柳真月道:“鬼印就是鬼在活人身上打的烙印。小庄,你刚才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以你的修为,怎么被鬼下了印都不知道?”
庄森回想着方才那一幕幕情景,思来想去,最有可能对自己下手的就是刚才那个鄂温克新娘鬼了。
秦野惊道:“鬼新娘子在你身上做印记干啥?难道想找你去做新郎官啊!”
话一出口,只见大家都齐齐盯着自己,眼中充满了诡异之色,不禁身子一冷,低声道:“是我说错啥了吗?你们别这么盯着我,怪吓人的。”
柳真月苦笑道:“你小子平时没少说错话,可没想到这一句给歪打正着了。如果你们之前看到的那个女鬼真是新娘子的话,那很有可能是来找夫婿的。”
秦野听了这话,既觉得害怕,又觉得好笑,问道:“这都做了鬼还忘不了找男人,也太那啥了吧。”
庄森道:“很多时候女鬼找男人,并不是为了那一点舍不弃的情欲,是不得已而为之。有些女鬼年纪轻轻,还没嫁人就因为一些特殊情况而枉死,比如中了邪法,如果到了阴曹地府还没有找到另一半的话,很难投个好胎的。”
秦野骇然道:“不会吧,那天下间所有的光棍不都没办法投个好胎了吗?”
庄森道:“那可不一样。大部分单身男女,尤其是真正的修行者,在去了阴间后非但不用受苦,还能立刻去好人家投胎,甚至是往生天界。我刚才所指的是枉死者和被邪法害死的光棍。”
秦野一听这话,顿时松了一口气。
走上台阶,来到一个巨大的空间里。
四周没有见到什么家具摆设,全都是一根根大理石柱,那模样粗的,恐怕十个人都抱不过来。
不过,大家发现屋顶不知被什么东西砸出许多大洞,四周也是残垣断壁。
可惜这是在地底下,没有自然光源,依旧十分昏暗。
由于空间太大,磷棒的光线照不过来,而且一路用下来,所剩已经不多,得省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