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大妹子,你也说过自己在很多年前就曾去外兴安岭探过,但最终也没找到那玄冥国。是因为人带少了?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于姨道:“我们这一代就只剩下我一人了,当然是我独自去的。”
柳真月道:“以你的能力足以抵得上一百多名优秀的当地猎户,就算外兴安岭再大上一倍,只要你愿意,也足可在一年之内搜索个遍。我说的没错吧?”
于姨想了想,点头道:“柳大哥你说的对,我的确是有这个能力。”
柳真月道:“可为什么最后还是没有成功呢?”
于姨叹道:“或许是天意吧。”
柳真月摇头道:“大妹子,也许你相信天意,可我并不觉得是这样。因为那玄冥古国并非在外兴安岭的某处,而是在海里。”
此话一处,在场众人都愣住了,眼中纷纷现出迷茫神色。
庄森抓耳挠腮道:“老爷子,我没听错吧?您刚才还说玄冥国在外兴安岭中,这会儿工夫又说是在海里,这……到底是在哪里呀?”
柳絮也嚷嚷道:“爸,您这是喝多了,还没酒醒吧?我这就给您再去拿一碗醒酒汤来。”
柳真月在柳絮的后背上上轻轻一拍,佯作生气道:“胡说,你妈做的醒酒汤这么好喝,我哪里还能再醉着?”语音一顿,扭头望向众人道:“我并非是在说醉话,那片海就在外兴安岭之中。”
柳清扬不愧是柳家子弟,虽然又胖又懒又贪吃,可毕竟体内流着柳家先祖的血脉,当下头一个反应过来,恍然道:“我明白了!以前在蒙古人的时代,称一般的内陆湖泊为‘海子’,那玄冥古国就在外兴安岭中的一个‘海子’下面埋着,对吧爷爷?”
柳真月摇了摇头,说道:“你能想到这一节,很不错啊,不过离正确答案还有些距离。”
于姨道:“柳大哥,你的意思是,那玄冥国是在海里,而那片海藏在外兴安岭的地底下?”
柳真月点头道:“你理解的很对,我正是这个意思。”
要是换了别人说这话,以于姨的脾气早就发作了,可她在席间与柳真月聊的十分投缘,早就已兄妹相称,而且柳真月的确也不是那种胡乱打诳语的人,目前的神智也很清醒,不像喝多了酒的样子,稍稍一沉吟后,问道:“大哥,你凭什么这么肯定?”
柳真月不答,而是转头对柳夫人微笑道:“还得麻烦你跑一趟,在我书房桌子右边第一个抽屉里有一个标着‘外兴安岭’四个字的档案袋,帮我拿过来。”
“都老夫老妻了,还跟我这么客气!”柳夫人没好气地横了他一眼,姿态千娇百媚,瞅得边上的庄森不禁心神一荡,惹得柳絮冲他直瞪眼。
“你个老色胚,又盯着我妈看,当我爸不存在啊!”柳絮似乎很喜欢臭庄森,一抓着机会就怼。
庄森老尴尬了,哭丧着脸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柳真月笑道:“这闺女被我给宠坏了,小庄你千万别在意啊。”
庄森忙道:“没事没事,童言无忌。”
过了一会儿,柳夫人去而复返,手里多了一个厚厚的档案袋,也不知道里面装了些什么东西。
柳真月打开袋子,从里面抽出一叠厚厚的照片,递给坐在身旁的于姨。
大家好奇,都凑过去看,刚看到第一张照片便目露惊诧之色。
从那照片的角度来看,是站在山顶上俯拍的湖面,湖中徜徉着一只通体乌黑的生物。那生物的身体比例很怪,光脑袋就占了三分之一,还长着一对粗大的水牛角,
由于拍照距离很远,看不清究竟是什么生物,但不用多余的解释,大家也知道这是名闻天下的“碧波池水怪”。
那碧波池位于外兴安岭东部的“斯塔诺夫山”上,古称敦提山,风景十分优美。
很久以前,这里便传出水怪的传闻,到了上世纪七、八十年代更是达到了巅峰。
但是很奇怪,无论拍摄技术如何发展,人们始终拍不到清晰的水怪照片,久而久之很多人都觉得这是个骗局,包括在座的一些人,只不过大家碍于柳真月的面子,不好意思当面说照片是假的。
柳清扬酒量差,又被柳絮恶意灌了几杯高度白酒,当下变得有些神志不清,当场嚷嚷起来:“我说爷爷啊,就这么几张模糊不清的照片能说明啥?说明碧波池水怪是存在的?扯淡吧!要是能证明这水怪真的存在,我立马就把这照片给吞下去。”
柳真月淡淡一笑,说:“看下面一张。”
于姨满面疑惑地翻开第二张照片,顿时露出震惊的表情。
这是一张无比清晰的水怪照片,连体表的鳞片都能看得很清楚。
在它边上站着一个枭人,与于姨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只不过看生理特征应该是男性。
更令人震惊的是,如果照片上的那个枭人与于姨差不多身高的话,那么水怪的体长至少有十米。
在座的都是见多识广之辈,却还从未见过这样的怪物,除了庄森。
不过,虽然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