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道:“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刚才明明在洞室里,怎么又出现在海边了?难道之前有人把我们迷晕了,再搬到这里的?不对,不对……”
宋清德眉头紧锁道:“会不会是刚才那些壁画上的颜料有问题,比如掺杂了迷香一类的东西,咱们没留神就中了招,然后被挪到了地表?”
庄森闻言却摇头道:“不可能。”
“为什么?”
庄森道:“这里距离地表已经很远,而且道路难走,处处危险,当时我们晕倒后应该都已失去了反抗能力,对方如果想要对我们不利的话,大可以直接杀了我们,为什么要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呢?”
语音一顿,突然说道:“不对!我们可能根本没有离开那个洞室。”
柳清扬愕然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很简单,咱们有很大可能还在那个洞室当中。”
“庄森,你不会刚才被摔坏脑子了吧?”
庄森道:“放心,再坏也没可能有你的那个脑子坏。你们看那个池子,无论外形还是尺寸,都和之前咱们遇到的那个血池一模一样。”
柳清扬道:“可是之前的那个血池里不光有血,还有许多人和动物的骨头,可这里……”说到这里,胃里又是一阵翻腾,可这回说什么都吐不出来东西,就连苦胆和胃酸都不配合。
宋清德道:“咱们眼下或许就在那幅壁画里头。”
庄森苦笑道:“这怎么可能呢?”
宋清德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问道:“你听说过画壁吗?”
庄森心头一凛,然后点了点头。
柳清扬愣道:“画壁?那是啥玩意儿……不该是壁画吗?”
庄森代为解释道:“刚才被宋哥这么一提醒,我倒是想起来了。画壁是聊斋志异中的一篇,讲朱孝廉半夜在一间古寺投宿,因为凝视寺中的壁画而被吸入其中的奇幻经历。”
柳清扬道:“然后呢?那人就这么嗝了?”
庄森摇头道:“当然不可能了,否则故事还怎么讲下去?人家朱孝廉的经历可香艳刺激啦,那画壁本是一处灵虚幻境,他在里面认识了一位漂亮姑娘结成露水夫妻,而后遇到金甲神人来抓。眼看就要被逮住时,幻境内突然剧烈晃动了两下,而且还传来无比震撼的‘天音’,原来是寺中老僧敲了两下墙壁,好让他从画中出来。当朱孝廉从画中出来后,惊讶发现那幅画上的荧惑童子又变了一副发型和头饰,正是自己离开前的模样。”
柳清扬喃喃道:“卧槽!这读书人还能有点正经事吗?不是勾搭大户人家的千金,就是泡荒山野庙的女鬼,在连幅画都不放过,他奶奶的,简直是变态中的变态!”
庄森哑然,揶揄道:“瞧你那模样,是不是很羡慕?”
“小爷我羡慕个毛!”
宋清德仔细观察着四周环境,半晌后叹了一口气,缓缓道:“恐怕咱们这回也遇上画壁啦。”
庄森问道:“宋哥,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我们离开这里?”
宋清德苦笑道:“我要是有办法的话,早就干上了。”
庄森闻言只好原地坐下,脑袋飞速旋转,将自己以前看过的道门典籍走马灯似的过了一遍,忽然停住思考,大喊道:“有办法了!”
二人连忙探过头来,问是什么办法。
庄森道:“以法破法!”
宋清德道:“小森你说详细点。”
庄森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我们只是意识或者元神被吸入这画壁之中,而肉身则留在了现实维度。”
宋清德沉吟道:“你是说,我们三个现在是元神入画?”
庄森道:“对。我记得一部道门典籍上曾提到过,每一幅画壁内都有一个壁灵坐镇其中。只要咱们想办法找到壁灵,就有机会离开画壁,回到现实维度!”
柳清扬闻言一脸兴奋道:“那还等什么,赶紧找呀!”
庄森突然想起一事,问他道:“被吸进来之前,我曾见你盯着壁画喊有鬼,当时发生了什么事?”
柳清扬道:“你现在终于想起这事哩?那时候我正在看壁画,突然瞅见画上的那些人动了起来,有的还迈开步子奔跑。一开始我还以为是火把光线不好造成的错觉,所以没有在意。可是当我再次盯着那壁画时,原本跑着的人又停下了脚步,变得静止不动了。一连几次全都这样,就好像在逗傻小子似的,你说气不气人?”
庄森用力点了点头,也不知道是同意他是傻小子,还是同意他说的很气人。
穿过血池后,眼前的视野越发开阔,走了不到一百步,眼前掠入一个由巨石堆砌起来的建筑群,像是某种上古祭坛,这里的景致就跟现实维度中不同了。
祭坛上雕刻着几十尊大大小小的塑像,有人形,有兽形,不过大部分都是人形兽形交织在一起,比如兽头人身,人头兽身,或者整体似人却长着一双翅膀,不一而足。
庄森甚至在其中见到了九婴妖族和上古雷神族的石雕,越发断定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