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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诡异,成为神明代理人后她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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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离开(2 / 3)
 他是不敢再和夜祈两人呆在一起了。

    “既然这样……”老人叹了一口气带着两个人往山下走。湛蓝的天空上飘着两朵薄薄的云,微风轻柔。

    “骗子……”

    路遥盯着他们的背影,歪了歪脑袋,忧郁的眼中泛着黝黑的光。

    夜祈轻吐了一口气。

    屠夫只在离开前说过要去王大爷家杀猪,老人是从何得知的,除非他一开始就在暗中窥伺着他们。

    这个若只是巧合的话,老人那么想让大家一起离开,为什么会偏偏忘掉才救下的沐小莹。

    他自己亲口说的才救了人怎么会忘,只可能是……他默认沐小莹死了,这个山上的活人除了屠夫只剩下她们四个。

    两句话都意味着老人拥有上帝视角,而这样的人只会有一个——

    那就是凶手。

    夜祈的目光凝视着山下,如果老人是凶手,或者说白天出去后染上了同一种臭味的“罗丹”,“沐小莹”是凶手。

    那前面所有的猜想都要被推翻。

    屠夫或许……没有想的那么可怕。

    她已经提醒到这个地步了,田枫两人还是要跟随老人下山,只能说的确是人各有命。

    夜祈走进屠夫的屋子,阴凉感笼罩着她,肚子已经饿到了极点。她从床下翻出藏好的薯片撕开,和路遥一起吃。

    “咔滋——”

    路遥舔了舔唇,“好吃。”

    从昨晚的经历来看,夜晚并没什么实质危险。反倒是白天,看似没有危险,却将整个事件推向了死人的极端。

    从第一天罗丹白天出去后,整个人都不对劲了,她带走了沐小莹,然后她死了。

    沐小莹回来后也像变了一个人,不仅视力突飞猛进,一直胆小的她晚上却出现在了厨房……第二天就死了。

    第三天白天又来了一个人,这个老人说可以带他们下山。

    一切就像多米诺骨牌一般,无声中一块牌的坍塌将他们带向绝地。

    很快,黑夜降临。

    这一次偌大的房子里只剩下了夜祈和路遥。

    如果按照纸条上所说的,今天将是最后一天,只要坚持过去……

    夜祈在屠夫屋里刚打算趁夜色出门,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很厚重,像是……

    越来越昏暗的灯泡冷不丁闪了一下。

    屠夫抓着杀猪刀全是血的手按在墙上,满是胡茬的脸这次在灯光下显得有几分可怖。

    这种阴冷感让夜祈心中咯噔了一下。

    “老婆……快跟我走!”

    “你要生了……”夜祈的手骨差点被捏碎了,她被高大的屠夫拖着往前,而后直接打横抱起,“该去诊所接生了……该接生了,我们的孩子要出来了。”

    路遥抓住夜祈的腰带。

    诊所有东西在,去了就是找死。

    夜祈脸色发白,眼看离院子越来越远,她忽然厉呵了一声,“张远!你是不是忘了给女儿准备的房间还没弄好!”

    “你难道要我们的女儿才出生就没有房间住吗?”

    “你就这点出息,怎么让我们娘俩过上好日子!”

    随着这几句话落,张远突然停了下来,他愣在原地缓缓将夜祈放下,口中不断呢喃着,“女儿的房间还没修好,对不起老婆,是我没本事……”

    “乖,我自己去诊所,我让医生陪着一起。不会出事的,现在是晚上。”

    夜祈指着穿着精神病服的路遥。

    反正都是医院出品的制服。

    她嗓音柔和地哄道:“老公你把女儿的房间修好。我就在诊所外面等着你,我们一家三口就团聚了……”

    “一家三口……宝宝就是今日降生的,老婆你要等着我。”

    张远愣愣地转过身,刚把目光放在路遥身上,看着他身上的“医生”服饰没再看他。

    临走前屠夫把黏腻的杀猪刀塞进了夜祈手里面,上二楼,“老婆,你保护好自己还有女儿。”

    夜祈握紧手里的杀猪刀,刀刃被磨得锃亮,似乎只要轻轻碰一下就能划开血肉。

    看着屠夫离开的背影,夜祈脚步很快,往村落那堆残檐断瓦中去,“一个杀猪匠会专门在房间里设梳妆台,会专门将房间涂成粉色,怎么会不爱妻子,不爱孩子……”

    会杀了妻子,独独留下父亲吗。

    “真相或许就藏在杀年猪上。”

    这种古老的村落举办大事,村长家应该会有记载,尤其那天很可能是整个村子最后一次年猪宴。

    走了十几分钟,她果然远远地看到了一棵大槐树,枝叶繁茂的大树几乎将周边的土房子全部遮蔽。

    直到走近看清槐树,夜祈的呼吸停住了,她眼底的平静被骤然撕碎,寒意顺着瞳仁漫开。

    阴冷的风吹动着。

    密密麻麻的人皮挂在槐树枝干上,早已失去了肌理色泽,干瘪枯朽,紧紧贴裹在槐树虬枝上,大半与树皮纹路相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