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脏狂跳,几乎要跳出胸腔。伯父伯母紧紧护在她身侧,李秀莲伯母浑身发抖,却还是死死攥着她的手,张铁柱老伯看着眼前的绝境,急得满脸通红,对着前方的暗卫高声喊道:“孩子们,快,快护着殿下,别让殿下受伤,我们老两口没用,帮不上忙,你们一定要护住殿下,护住苏丫头和甜甜啊!”
“是啊,孩子们,殿下不能有事,你们快去帮殿下,我们老两口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会护住小姐和小小姐,绝不拖累你们!”李秀莲伯母也跟着哭喊,眼神坚定,哪怕害怕,也做好了舍命护主的准备。
队伍里的暗卫们听着老伯老妇的话,个个红了眼眶,心头满是动容。阿尘握紧手中的长刀,对着阿武哽咽道:“武哥,你听,老伯老妇都这般护着主上和夫人,我们更不能退缩,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护好他们!”
“没错,咱们天罗暗卫,誓死护主!”阿武重重点头,眼神坚定。
王龙上前一步,单膝跪地,对着言尚沉声领命:“主上,属下率天罗暗卫,誓死护您和夫人一家周全,今日就算战至最后一人,也绝不会让杀手伤你们分毫!”
向魍也带着地网人员跪地:“属下率地网人员,断后阻敌,誓死追随主上!”
言尚看着身后寥寥无几的手下,眼神愈发坚定。天罗暗卫仅剩二十余人,地网人员也只有三十出头,加起来不过六十余人,而对方杀手多达四百,兵力悬殊,毫无胜算,这是一场注定惨烈的死战。
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部署,声音沉稳,没有丝毫慌乱:“王龙,率天罗暗卫,分两队,一队在前开路,一队守在夫人、小小姐及伯父伯母身侧,寸步不离,绝对不能让他们受到半点伤害;向魍,率地网人员,守住后方,拖延杀手进攻,切勿硬拼,保存实力;所有人,听我号令,伺机突围,以保护家眷为先,无需恋战!”
“属下遵命!誓死护主!”所有暗卫与地网人员齐声高呼,声音虽不算洪亮,却字字铿锵,视死如归,眼神里没有丝毫畏惧,只有忠心与坚定。
【田苏内心独白:看着眼前的兵力悬殊,我彻底陷入了绝望。六十余人,对抗四百精锐杀手,这根本就是以卵击石,毫无胜算。伯父伯母害怕到浑身发抖,却还想着舍命护我和甜甜,暗卫们明明知道是死路一条,却依旧视死如归,齐声喊着誓死护主,他们都那么年轻,却要为了我们,付出自己的生命。
我看着言尚的背影,他身姿挺拔,站在最前方,如同巍峨的山峰,为我们挡住所有危险,可我知道,他身上还有伤,内力也在之前的厮杀中消耗大半,这场仗,他太难了。我好恨自己,恨我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恨我学了那么多年的医学,在这冷兵器厮杀的战场上,毫无用武之地,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为我拼命,看着一条条生命逝去。
我抱着怀里瑟瑟发抖的甜甜,看着身边担忧的伯父伯母,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不能哭,不能慌,不能让言尚分心。他在前面拼命,我要守好家人,给他力量,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也要坚持下去,我不能倒下,我们都要活下去。言尚,你一定要撑住,千万不能有事,就算是为了我,为了甜甜,为了这些忠心护主的暗卫,你也要活下去。】
“杀!”
随着大庸副将一声令下,四百杀手瞬间发起猛攻,喊杀声震天动地,长刀挥舞,寒光闪烁,如同潮水一般,朝着言尚一行人扑来!
“保护主上和夫人!冲!”王龙一声令下,天罗暗卫立刻冲上前,与杀手厮杀在一起,刀光剑影,金铁交鸣,刺耳的碰撞声、惨叫声、喊杀声瞬间充斥整个溪谷,鲜血四溅,染红了谷底的草地,染红了缓缓流淌的溪水。
暗卫们个个以一敌十,身手矫健,拼尽全力抵挡杀手的进攻,可对方人数实在太多,源源不断地涌上来,暗卫们渐渐落入下风。阿尘年纪最小,却也毫不退缩,挥刀斩杀一名杀手,可很快就被三名杀手围攻,肩头被砍中一刀,鲜血瞬间浸透衣衫,他却咬着牙,不肯后退半步,嘶吼着继续拼杀:“我不能退,我要护着主上和夫人,我不能死!”
阿武见状,立刻冲上前,帮他挡下攻击,厉声喊道:“阿尘,小心身后!坚持住,援军很快就到,我们不能输!”
“武哥,我没事,我能撑住!”阿尘咬牙,眼中满是倔强,哪怕浑身是伤,也从未有过一丝退缩。
言尚手持暗卫递来的长剑,身先士卒,冲在最前方,长剑挥舞,招式凌厉,每一剑都精准致命,瞬间斩杀数名冲在最前面的杀手,鲜血溅满他的衣衫,与之前的血迹交融,整个人如同从血海里走出的战神。可他胸口的旧伤,在剧烈的厮杀中彻底崩裂,鲜血不断往外渗,脸色渐渐苍白,脚步也开始虚浮,内力消耗极快,却依旧死死守在前方,不肯后退一步,为身后的家人筑起一道血肉防线。
“言尚”田苏看着言尚渗血的胸口,泪流满面,失声喊道。
“我没事,你们躲好,别出来!”言尚头也不回,声音沙哑却坚定,手中长剑依旧不停,奋力斩杀来袭的杀手,哪怕体力不支,也从未有过一丝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