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干又靠谱。
田苏撇撇嘴,心里暗自嘀咕:【切,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明明是个深藏不露的大佬,武功高强,身份神秘,非要在这扮猪吃老虎,当农家表哥。不过看在你干活勤快、护我周全、还从不抢我卤肉吃的份上,就不跟你计较了,姑且让你继续留在这蹭吃蹭住。】
集市上,有熟客笑着打趣田苏:“苏丫头,你表哥真是能干,人又俊朗,脾气又好,你可得好好留着,别让人家走咯。”
田苏闻言,脸颊微微泛红,连忙摆手:“大伯说笑了,他就是暂住些日子,等伤好了,就该走了。”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莫名泛起一丝不舍,连她自己都没察觉。
言尚听到这话,手上的动作一顿,眼底闪过一丝失落,随即又温柔一笑,轻声说道:“我不着急走,等你生意稳定了,等我伤彻底好了,再说也不迟。”
简单一句话,让田苏的心跳莫名快了半拍,连忙低下头,专心切肉,掩饰自己的慌乱。
傍晚收摊回家,田苏累得瘫在院中的石凳上,揉着发酸的胳膊和肩膀,一整天站下来,双腿都有些发麻。田甜乖巧地走到她身后,用小拳头轻轻给姐姐捶背,小模样认真又可爱。李秀莲伯母端来一碗温热的红糖姜水,笑着说道:“苏丫头,今日生意又这么好,累坏了吧,快喝点姜水暖暖身子,祛祛寒气。”
“多谢伯母,”田苏接过姜水,小口喝着,暖意顺着喉咙流进心底,眉眼弯弯,满是欢喜,“今天好几家酒楼的掌柜都来预定卤肉,以后咱们不用零散摆摊,就能赚更多钱了,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言尚站在一旁,看着她满脸疲惫却满眼欢喜的模样,心疼又欣慰,默默拿起她摆摊用的食盒、碗筷,仔细擦拭干净,又把摊位上松动的木架一一修好,动作细致又温柔,连食盒上的细小划痕,都耐心打磨平整,生怕明日摆摊时,划伤田苏的手。
田苏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心里暖暖的,随口说道:“阿尚,你别忙活了,快坐下歇歇,这些活明天再做也不迟,这几天多亏了你帮忙,不然我一个人肯定忙不过来,还要受委屈。”
“无妨,我闲着也是闲着,”言尚回头,看向她,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你整日摆摊辛苦,要早起晚睡,还要操心家里,多休息,这些粗活重活,我来做就好。”
张铁柱伯父坐在一旁的小马扎上,看着两人,笑呵呵地说道:“阿尚这孩子,踏实能干,心又细,多亏了你,苏丫头也能轻松些,我们老两口看着,也放心多了。苏丫头命苦,幸好有你这么个亲戚帮扶。”
几人聊着天,气氛温馨和睦,田苏看着乖巧的小妹,看着和善的伯父伯母,看着默默忙碌的言尚,心里满是安稳,穿越而来的惶恐与不安,早已被这满满的温情驱散。
突然,田苏想起田甜到了启蒙的年纪,整日在集市摆摊,也没机会去学堂,便拉着田甜的手,笑着说道:“甜甜,姐姐教你认字写字,好不好?以后咱们甜甜识了字,做个有学问的姑娘,不用被人欺负。”
说着,她随手捡起地上的一根枯树枝,蹲在泥地上,习惯性地写下几个简单的现代简体字——人、口、手、田、甜,一笔一划,简洁工整,全然忘了自己身处古代,下意识就用了最熟悉的简体字。
言尚擦拭食盒的手,瞬间顿住,目光紧紧落在泥地上的字迹上,瞳孔微微一缩,眼底满是震惊。
这些字迹,弯弯曲曲,笔画极简,结构规整,绝非大靖朝野民间通用的繁体篆字,也绝非任何边陲异族文字,他征战九州,走遍大江南北,从未见过,也从未识得这般怪异却简洁的文字。
【内心独白:这是什么文字?大靖九州,无论皇室贵胄,还是乡野孩童,启蒙所学皆是繁体篆字,笔画繁复,笔法规整,就连最偏远的村落,也都是如此。可她写的这些,全然不同,笔法怪异,笔画极少,却简洁好记,一眼就能看清字形。她到底从何处学来这些?一个小镇孤女,从未出过青溪镇,从未进过学堂,怎会识得这般无人知晓的怪异文字?这绝非大病之后能凭空学会的,她的秘密,远比我想象的更深。】
他压下心中的滔天震惊,不动声色地走近,装作好奇的模样,轻声问道:“阿苏,你教甜甜写的,是何文字?我走遍南北,从未见过这般字体。”
田苏手上的动作猛地一顿,心里咯噔一下,暗道糟糕,一时疏忽,忘了这是古代,习惯性写了现代简体字,这下要露馅了!
她瞬间慌了神,手心瞬间沁出冷汗,连忙用脚快速擦掉地上的字迹,挠挠头,脸上挤出一抹僵硬的笑容,支支吾吾地打哈哈:“啊?这个啊……是我小时候,发烧昏迷的时候,做梦梦到一位白胡子神仙,神仙教我的,说是简单好写,方便记,我就记下来了,闲着没事教甜甜玩玩,算不上什么正经文字,登不得大雅之堂的。”
【内心独白:我的妈呀,差点大型社死现场!还好我反应快,编了个神仙托梦的幌子,古代人最信神佛之说,应该能糊弄过去。可不能让他发现我写的是现代简体字,不能让他知道我是从几千年后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