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的“精通炼器一道”,那手艺绝对是登峰造极。
如果真由这位大佬亲自操刀,我那把黑刀的刀鞘,绝对能被打造成一件不可多得的极品法器。
但是,凡事都有两面性,任何事情都是有代价的。
我深知民俗界里的规矩。
如果我把这件事托付给金万两,让他去外面找那些匠人,那这就是一笔纯粹的交易。
条件我们可以提前谈好,无论是给钱、给物,还是拿火属异兽的内丹去换。
只要价码合适,大家银货两讫,互不相欠。
就算最后价钱谈不拢,大不了我再换人就是了。
可是,龙虎山的人情,可不好还。
尤其是一位天师府长老级别的人情,那牵扯的因果就太重了。
我们缝尸人一脉,本就常年和阴邪死气打交道,讲究的就是一个因果分明,两不相欠。
如果凭空受了人家这么大一个恩惠,以后龙虎山若是遇到什么棘手的事情需要我出面,我根本连拒绝的余地都没有。
更何况,我和那位师叔非亲非故,人家凭什么帮我一个走阴门路子的外人?
这中间,势必还要搭上陆嫣这个晚辈的人情和面子。
然而,陆嫣是何等冰雪聪明的人。
虽然隔着电话,但她似乎瞬间就猜透了我心里的顾虑。
“有什么不好的。”
陆嫣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甚至带着几分坚决。
“陈阳,从苏文案开始,到地宫,再到前两天的老省道。
这一桩桩一件件,你帮了我和江城分局多少次?
好几次你都是把命悬在裤腰带上在替我们拼命。”
她顿了顿,声音稍微柔和了一些:
“说实话,你帮我这么多,我正愁不知道该怎么还你这个人情呢。
现在刚好有这么个机会,你就当是给我一个还债的机会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