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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清楚了是什么人抓了他吗?有没有抓到活口?”
说完,我紧接着追问了一句。
陆嫣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声音里透着几分无奈:
“没有抓到活口。
方鹤带队全副武装赶到那个废弃仓库的时候,现场只有两名负责看守的嫌犯。
那两人发现暴露之后,眼见没法突围,连一句废话都没说,直接服毒自行了断了。
毒药藏在牙齿里,是见血封喉的烈性毒,连抢救的机会都没给我们留。”
听到这里,我眼神微微一凝,脱口而出:“死士?”
“对,就是死士。”
陆嫣的语气也变得十分凝重。
“这事儿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古怪。
那两名疑犯的身份我们正在核查,但毫无疑问,他们绝对不是幕后的主使,充其量也就是两个外围的消耗品。
而且,现场对方清理得非常干净。
除了张志和那两具尸体,没有留下任何指纹、毛发或者有用的情报线索。
连法术波动的痕迹都被刻意扫除了。”
陆嫣停顿了一下,说出了她心里的推测,这和我的想法不谋而合:
“就好像是……对方在今天上午,故意撤掉了屏蔽的阵法,故意露出张志的行踪。
然后留下两个无足轻重的死士,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等我们上门去把人领走一样。”
我微微点头,看着窗外殡仪馆院子里被风吹得沙沙作响的松树,大脑在飞速地运转着。
看样子,陆嫣也看出了这件事情里藏着的猫腻。
对方费了那么大的劲把老张绑走又屏蔽踪迹,结果不到两天的时间,又主动把人给放了,这完全不符合常理。
从对方办事的老练程度来看,绝不可能是隐藏老张的手段或是阵法难以为继,从而露出了马脚。
这事儿从陆嫣刚刚说的现场情况就能排除。
其次,也不可能是因为老张没有了利用价值,所以对方故意把人放了。
一般这种情况,大家都会选择杀人灭口,一了百了。
对方何苦要脱裤子放屁,还白白搭进去两个死士?
除非,在这短短的一个晚上里,发生了某种我们不知道的变故。
或者是有什么连幕后黑手都惹不起的力量介入了进去,逼得他们不得不选择断尾求生,乖乖地把老张给交出来。
我脑海里瞬间闪过好几个念头。
但因为缺乏关键的信息,始终无法拼凑出完整的真相。
“现在人在医院,医生怎么说?”
我收回思绪,对着电话问道。
“身体机能一切正常,没有中毒或者被下蛊的迹象。
医生说他主要是精神上受到了一定的刺激,加上可能被使用了某种强效的迷药,所以还在昏睡。
现在只能等张志醒了之后,再问问他这个当事人。
看看能不能从他嘴里掏出点什么有用的东西了。”
陆嫣回答道。
闻言,我深以为然。
毕竟现在所有的线索都断了,老张这个当事人自然也就成了唯一的突破口。
不过,我也没想着再掺和进去多费什么手脚。
昨天下午在铁匠铺那一出,加上后来追杀仇锋,已经让我沾染了不少因果。
现在既然老张人已经安然无恙地回来了,身上又没什么致命的伤势。
那剩下的那些弯弯绕绕、审讯查案的事情,就等陆嫣那边带着民俗局的专业人士慢慢去查吧。
“行,人没事就好。
陆嫣,这事儿你们局里盯着就行,有了什么确切的结果再知会我一声。
遇到要帮忙的事儿,给我打电话就行。”
我对着电话那头说了一句,在得到陆嫣的肯定答复后,便按下了挂断键。
看着手里已经有些微凉的饭,我快速地扒拉了两口。
不过转念一想,既然现在手机都掏出来了,索性就把该办的事情一并办了。
昨天霍老头惨死,导致我给黑刀打造刀鞘的计划直接搁浅。
那把凶刀现在还只能委屈地躺在吉他包里,这始终是个隐患。
于是我又翻出通讯录,拨通了金万两的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就被接起了,听筒里传来了金万两的声音:
“喂,陈老弟,这大中午的,吃着呢?”
“刚吃完。”
我靠在食堂的塑料椅背上,随口问道。
“老金,昨天交给你那张霍老头的银行卡,处理得怎么样了?”
“您二位交代的事儿,我哪敢怠慢啊。”
调侃了一句之后,金万两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对世事无常的感慨。
“今天一早我就安排手底下的人去办了。
卡里的钱不少,我分成了五份,以匿名的方式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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