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出发去城北之前,我本来已经把这两颗煞晶揣进裤兜里,省的到时候把箱子交给霍老头之后忘了拿出来。
结果却迎头撞上了铁匠铺的惨案。
后来追杀仇锋的一路上,为了行动方便不硌人,我又顺手把它们放回了这个合金箱子里,一直搁在车上。
关上车门锁好车,我提着箱子刚准备转身,脑海里猛地闪过一个念头。
我下意识地停下脚步,抬起空着的那只手,轻轻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
刚才在面馆里,气氛被霍老头的死讯弄得有些沉重。
大家的心思都放在了怎么妥善处理那笔钱、帮死者积攒阴德的事情上。
我光顾着听他们说话,竟然把一件正经事给抛到了脑后。
我手里提着的这些顶级材料,原本就是为了找霍老头帮忙,给背上这把煞气逼人的黑刀量身打造一把用来“敛煞养煞”的刀鞘的。
如今霍老头和小童都遭了毒手,霍老头的传承等于是彻底绝了户。
这江城地界上,想要再找出一个能在锻造手艺上压得住这把凶刀的老师傅,怕是难如登天了。
刚才就应该趁着金万两在这儿,拜托他动用人脉,重新帮我物色个靠谱的工匠才对。
不过转念一想,老金这会儿正连夜奔波,去操办霍老头那笔善款的门路,心里肯定也沉甸甸的。
这种纯属我个人的私活儿,这会儿再去打电话打扰他,显得有些不识趣了。
“算了,明天再找他说也不迟。”
我轻声嘀咕了一句,将这事暂时在心里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