剖析着目前的局势:
“要说命案……马建国的死,是仇峰干的,这笔账无论如何也算不到齐家的头上。
至于那个古玩店的老板和伙计,他们不过是齐家布置在外围的喽啰。
顶多也就知道一些不痛不痒的小事,问不出更多有价值的东西了。”
李青皱着眉头,似乎在消化我话里的意思。
我看着他,继续说道:
“如果现在就凭这些外围的线索去彻查齐家,去抄他们的老底,你觉得会发生什么?
以齐家能蛰伏这么久,甚至能把前任分局长当保护伞的隐忍和手段,他们绝对会在第一时间察觉到危机。
然后,他们会毫不犹豫地断尾求生。”
之后,他们就会立刻推出几个替死鬼顶罪,再把那些涉案的皮包公司一关,切断所有的资金链和证据。
到那个时候,所有的线索就会再次中断。”
听完我的这番长篇大论,李青脸上的疑惑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凝重。
他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我没有让他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结,而是伸出手,指了指放在陆嫣办公桌上的那个红绸包裹,引导着他的思路:
“而且,李青,你仔细想想。
齐家蛰伏得那么好,这么久以来都没有露出任何马脚,为什么今天会突然大动干戈?
他们甚至不惜暴露自己的实力,派那三个人去找仇锋,到底是为了什么?”
李青的目光顺着我的手指,落在了那个红绸包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