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麻利,拿着木耙子轻轻往上一搂,就把细土盖在了种子上,顺势用鞋底在上面踩实。
周子墨也没闲着,提着口袋在田垄间来回巡视,不时出声指导。
“大壮哥,别撒得太密了,太密了不好间苗。”
“二牛,踩的力道稍微轻点,别把土踩成了硬块,苗子不好钻出来。”
清晨的薄霜在太阳升起后渐渐化成了水汽,地里开始暖和起来。
春风吹过,拂去了大家额头上的汗水。
几个人干得热火朝天,连大队部平时最爱偷懒的闲汉路过,都忍不住驻足看上几眼。
到了中午十一点半,最后一垄地也踩实完毕。
五亩试验田整整齐齐地平躺在阳光下,散发着新鲜泥土的芬芳。
“行了,大功告成!”陈二牛直起腰,狠狠地伸了个懒腰,“子墨,这药材要是种成了,咱大队是不是能分不少钱?”
周子墨把空了的布口袋折好,笑着拍了拍陈二牛的肩膀:“成不成得看后期的管理。等过阵子出苗了,还有得忙呢。今天辛苦大伙了,赶快回家吃饭吧。”
周大勇擦了擦脸上的汗,把窄锄往肩膀上一扛,眼神又忍不住往村东头兔场的方向瞟。
周子墨看在眼里,打趣道:“大勇哥,别看了,这会儿兔场也该下工了。你要是想去帮忙,下午再去也不迟。”
被戳中心思的周大勇老脸一红,讪笑着跟刘大壮他们一起往大队部走去。
周子墨提着空布口袋,踩着松软的土路,慢悠悠地往家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