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声。
“大青,别叫。”
李大爷正坐在院里用锉刀修整铁兽夹,听到动静,抬起头来。
他瞧见周子墨,粗糙的脸上露出了笑容,顺手把母狗喝退。
“子墨来啦,快坐。”
“大爷,不用忙活,就在院里挺好。”周子墨走上前,递过去一根大前门。
李大爷接过烟,就着周子墨递来的火柴点着,美美地吸了一口:“听大山说,你把那些野山鸡给孵活了?你这小子,不仅看病有两下子,连养这些野物也比旁人厉害。”
周子墨笑了笑:“就是摸索着干。大爷,我今天来,是惦记着您家那一窝狗崽子呢。晓月成天在屋里待着闷,我想挑两只回去,跟她作个伴,顺便也能看家护院。”
李大爷吐出一口青烟,一拍大腿:“你小子眼光毒。大青生这一窝快满月了,个顶个的精神。走,跟大爷瞧瞧去。”
后院的土棚子里,五只毛茸茸的小狗正挤在干草堆里。
小狗们还没褪去奶气,一见人来,有的吓得往母狗怀里钻,有的则摇着短尾巴,试探着往外爬。
“挑猎狗,得看骨架和脾性。”李大爷蹲下身,指着其中一只黑嘴短毛的小狗说,“瞧这爪子,比其他的都要粗一圈,长大了骨架肯定结实。再看这耳朵,立得早,机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