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空地上顿时响起了铁锹入土和砍伐木料的声响,热闹非凡。
周子墨也没闲着,他拿着一根长绳和几根木签,在规划好的地块上开始拉线。
有着五级木工的底子在,他量尺寸根本不需要尺子去反复测量,只凭眼力一瞄,拉出来的线就直勾勾的,没有一丝偏差。
赵大山在一旁看着,心里暗暗称奇。他越来越觉得,这个看着长大的后辈,身上似乎有种让人捉摸不透的能耐,办事稳当得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
忙活了大半个上午,日头已经升到了头顶。
林子里陆陆续续抬出了几根剥了皮的松木,发出沉重的闷响。
周子墨走到一根木桩旁,伸手摸了摸木头的质地,转头对抬木头的陈二牛说:“二牛哥,这木头埋进地里那一截,得用火烧一烧,把表面烧成黑炭。这样木头在土里不容易烂,能多用好几年。”
陈二牛愣了一下,有些摸不着头脑:“子墨,这木头还要火烧?那多费事。”
赵大山在旁边听见了,大声喝道:“子墨怎么说,你就怎么干!人家是明白人,听他的准没错!”
陈二牛缩了缩脖子,赶紧应声:“成,那我这就去弄个火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