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队院后面的兔舍。
新盖的两间土坯大棚里干干净净,三十只小白兔正在木笼里啃着干草。
王桂花和苏晚晴已经在忙活了,正往木桶里倒着拌料。
“桂花婶子,晚晴,我来报到了。”陈晓容快步走进来,把衣袖挽得高高的。
“来得挺早,快把这围裙系上。”王桂花瞧见她,脸上笑出一朵花,指了指角落里的干草堆,“先把那些干草抖搂一下,把带霉味的挑出来。兔子肠胃弱,吃了烂草容易闹病。”
“好嘞!”陈晓容清脆地应了一声,走过去抱起草料,干脆利落地抖落起来。
苏晚晴在旁边拎着木铲,轻声指点着:“喂料的时候,用木铲把料和匀了。兔子平时很少直接喝水,水都是和在这些干草和麦麸料里的,不能弄得太湿,用手捏着能成团、松手能散开就正合适。”
陈晓容听得认真,在一旁看苏晚晴示范了一遍,便跟着上手拌料。
她确实是个手脚麻利的姑娘,清扫兔笼、运送粪便、挑拣草料,干得井井有条,没一会儿额头上就冒出了一层细汗,却连一句累都没喊。
王桂花在一旁看着,心里暗自点头。这姑娘虽然是个城里来的知青,但干起活来比队里有些大老粗还细致,确实是个能过日子的踏实性格。
有了陈晓容的加入,王桂花和苏晚晴也轻松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