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医生,你可算来了。”徐所长迎上前,也没顾上客套,一把抓住周子墨的胳膊往里走。
“病人在里头,情况很不好。烧到将近四十度,肚子胀得跟皮球一样。退烧针打了,消炎的盐水也挂了两瓶,一点动静都没有。”
周子墨脚下步子没停,跟着进了病房。
病房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来苏水味。靠墙的病床上躺着个四十来岁的汉子,双眼紧闭,脸颊烧得通红,嘴唇干裂起皮,连呼吸都透着一股粗重的热气。
病床边还站着个抹眼泪的妇女,见徐所长带人进来,赶紧往旁边让了让。
周子墨走到床前,视线落在那汉子的腹部。隔着薄薄的病号服,能明显看出肚子高高隆起。
“这几天大便通了吗?”周子墨头也没回地问了一句。
徐所长立刻接话:“问过家属了,说是连着四五天没解过大手,连屁都没放过一个。”
周子墨掀开汉子的上衣,露出鼓胀的肚皮。他伸出右手,四指并拢,在腹部几个位置稍微用力按压了一下。
手底下的触感极其坚硬,像按在一块硬木板上。原本昏迷的汉子哪怕在失去意识的状态下,眉头也痛苦地皱了起来,喉咙里发出闷哼。
八级医术的经验在脑海中飞速运转。不需要复杂的仪器化验,手感、症状加上家属的描述,病因已经完全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