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年代的人眼里,一个人正面对上几百斤发狂的野猪还能全身而退,那根本不可能。要是占了地形的便宜,倒还说得过去。
“大壮哥,建国哥,这雪地滑,麻烦你们俩搭把手,帮我把这猪拉到大队部去。”周子墨掏出一包大前门,给围上来的汉子散了一圈。
其实在下山的路上,周子墨心里早就盘算好了。
现在家里根本不缺肉,地窖里堆着的腌兔肉和腊肉,够一家人吃到开春都吃不完。
这么大一头野猪拉回家,实在太扎眼,反倒容易惹人眼红。
直接拉到大队部交给生产队处理,是最好的做法。
一来全村人跟着沾点油水,二来也能在这个缺吃少穿的年月,给赵大山他们做个顺水人情。
以后自己在村里不管是修房子还是干点啥,路子都要宽得多。
当然,就算是交给生产队,也不是白给,到时候也是卖给村民,只是价格相对便宜一点而已。
刘大壮接过烟往耳朵上一夹,二话没说,抓起绳套就往自己肩膀上套。孙建国也凑上来拽住另一头。
“走着!”
几个汉子合力,顺着村道一路往前拖。
这动静根本瞒不住。没多大功夫,周子墨弄死一头大野猪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青山村。
等拖排拉到大队部门口的晒谷场时,周围早就围了一大圈看热闹的村民。
大人小孩挤作一团,对着地上的死猪指指点点,满眼都是对肉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