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画面。
听着妹妹描绘堆雪人的场景,苏晚晴心里其实也有些意动,甚至脑海里已经浮现出明天清晨那白茫茫一片的美景了。
夜渐渐深了,外面的雪不仅没停,反而越下越大。
王桂花从屋外弄了点湿煤灰,把煤炉子的火口封了个严实,只留下一丝缝隙透气,保证炉子一整夜都不会熄灭。
“行了,都早点歇着吧。”王桂花拍了拍手上的灰,端着煤油灯回了自己的那间屋。
苏晚晴也收拾好针线,回了厢房。
周子墨和苏晓月洗漱完,钻进早就被火炕烘得热乎乎的被窝里。
屋里的灯熄了,四周陷入绝对的黑暗。万籁俱寂,只有窗外大雪压断枯枝的微弱“喀嚓”声和雪花落地的簌簌声交织在一起。
周子墨平躺在炕上,呼吸平稳,内心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静。
苏晓月像只怕冷的小猫一样,自然而然地凑过来,把头靠在周子墨的胸口。小丫头白天兴奋过头了,这会儿困意上涌,声音软糯地嘟囔着。
“子墨哥……明天早点叫我起来……我要堆个最大的雪人……”
话音越来越低,没过几分钟,怀里就传来了她轻微匀称的呼吸声。周子墨帮她把被角掖好,也慢慢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