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被收割的麦子一样倒下。没有华丽的招式,没有多余的动作,每一次出手都精准、简洁、致命。
不,不是致命。
是暂时失去战斗力。
疤面看到了细节:拿砍刀的被击晕,拿铁棍的关节错位,两个拿手枪的一个晕厥一个跪地。所有人都还活着,都在**,但都失去了威胁。
这个女人在重伤状态下,在狭小空间里,面对五个人,选择了最困难的方式——非致命制服。
为什么?
疤面没有时间思考。
他举起了***。
枪口对准了易珊。
也对准了她身后的艾莉西亚。
“别动!”疤面吼道,声音因为恐惧而扭曲,“再动我就开枪!打不中你,也能打中医生!”
易珊停住了。
她站在诊所中央,月光从破碎的窗户照进来,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右肩的伤口还在流血,顺着胳膊流到指尖,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她的呼吸有些急促,但眼神依然平静。
数据视觉还在运转。
她“看”到了疤面的心跳——每分钟一百三十次,极度紧张。握枪的手指在颤抖,汗水从额头滑落,滴进眼睛里。他的重心偏后,这是准备后退的征兆。
他在害怕。
“放下枪。”易珊说,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诊所里清晰可闻,“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去你妈的机会!”疤面咆哮,“老子——”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易珊已经不在原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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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击**
她没有向前冲。
而是向侧面踏出一步,踩在散落的药片上,发出细微的碎裂声。同时,她的右手从地上抓起一个玻璃瓶——刚才被霰弹击碎的药柜里掉出来的,里面还有半瓶棕色的液体。
她扔了出去。
不是扔向疤面,而是扔向他头顶的应急灯。
玻璃瓶在空中旋转,月光在瓶身上折射出诡异的光。
疤面的本能反应是抬头——人类对飞向头部的物体有本能的关注。
零点一秒的分神。
足够了。
易珊动了。
她像一道影子,贴着地面滑行,速度快到在月光下拉出一道残影。右肩的伤口因为剧烈运动而迸裂,更多的血涌出,但她没有减速。
疤面反应过来时,她已经在他面前。
他扣下扳机。
易珊的左手抓住了枪管,向上一推。
砰!
霰弹打在天花板上,石膏板炸裂,灰尘和碎屑如雨落下。
同时,易珊的右手抓住了疤面握枪的手腕。
拇指按压,食指扣住,中指发力。
咔嚓。
清晰的骨裂声。
疤面惨叫,***脱手。易珊接住下落的枪,反手用枪托砸在他的腹部。
疤面弯下腰,胃里的酸水涌上喉咙。
易珊没有停。
她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提起,转身,重重按在墙上。
咚!
疤面的后背撞在砖墙上,震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翻腾。灰尘从墙缝里簌簌落下,落进他的眼睛和嘴里。
易珊的左手按在他的喉咙上,拇指抵住气管。右手还握着那把***,枪口顶在他的下巴上。
冰冷的金属触感。
“现在,”易珊说,声音依然平静,但平静之下有一种令人胆寒的东西,“我们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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诊所里安静下来。
只有**声、粗重的呼吸声、还有血滴落在地板上的声音。
月光移动,照亮了散落一地的武器——砍刀、铁棍、两把手枪、还有那把***。五个掠夺者,四个在地上翻滚或昏迷,一个被按在墙上,脸色因为缺氧而发紫。
艾莉西亚还站在原地,手里握着那把****。她的手指关节发白,呼吸急促。她看着易珊的背影——那个瘦削的、浑身是血的女人,在月光下像一尊雕塑。
刚才发生了什么?
艾莉西亚的大脑还在处理信息。
从疤面开第一枪,到所有人被制服,总共……多少秒?
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破碎的表盘,指针停在某个时刻。
但她心里有个数字。
不到一分钟。
不到一分钟,五个人,全部失去战斗力。而执行这一切的人,右肩有贯穿伤,肋骨骨折,失血过多,理论上应该连站都站不稳。
艾莉西亚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放下手枪,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纱布和止血带,走向易珊。
“你的肩膀——”
“等一下。”易珊没有回头。
她的眼睛盯着疤面。
数据视觉还在运转。她“看”到了疤面的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