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可是……”
“照做!”
储藏室深处,艾莉西亚推开一个沉重的铁柜。后面是墙壁,但她按了某个隐藏的开关,墙壁向一侧滑开,露出向下的楼梯。
地下室。
应急灯自动亮起。
“这里是我的私人实验室。”艾莉西亚说,“镇子里没人知道。你先待在这里,我需要给你做检查。”
“没时间了。”易珊靠着墙坐下,“外面……”
话音未落,镇子入口方向传来了引擎的轰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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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镇子入口**
五辆改装过的皮卡车冲进溪谷镇,车轮碾过石板路,扬起漫天尘土。每辆车的车斗里都站着四五个持枪的男人,穿着乱七八糟的拼凑装备,脸上涂着油彩。
领头那辆车的副驾驶座上,坐着一个光头男人。他左脸有一道从额头划到下巴的刀疤,像条蜈蚣趴在脸上。他嘴里叼着半截雪茄——真正的旧时代雪茄,在末世是奢侈品。
“停车!”围墙上的守卫大喊。
刀疤脸探出车窗,举起一把改装过的***,对着天空扣动扳机。
轰!
枪声在山谷里回荡。
“叫你们镇长出来。”刀疤脸的声音粗哑,“老子是‘血爪’的疤面。今天来收保护费。”
守卫们面面相觑。
几分钟后,一个穿着褪色西装的老头从镇子深处匆匆跑来。他大约六十岁,头发花白,背有些驼,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容。
“疤面老大,什么风把您吹来了?”镇长搓着手,“上个月不是刚交过……”
“上个月是上个月。”疤面推开车门,跳下来。他身高接近一米九,肌肉虬结,每走一步都像头熊在移动。“这个月有新规矩。听说你们镇子最近收成不错?”
“哪里哪里,勉强糊口……”
“少废话。”疤面走到镇长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老子今天心情好,不想杀人。交五百斤粮食,二十箱药品,还有……十个女人。”
镇长的脸白了。
“疤面老大,这……这太多了。我们镇子一共才两百多人,粮食自己都不够吃……”
疤面一巴掌扇过去。
啪!
镇长被打得踉跄后退,嘴角流血。
“老子不是在跟你商量。”疤面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展开,上面印着易珊的画像——虽然模糊,但能认出轮廓。“看到没?联邦议会发的通缉令。抓到这个‘异常’,赏金够老子逍遥一辈子。你们镇子最近有没有收留陌生人?”
镇长捂着脸,眼神闪烁:“没……没有。”
“撒谎。”疤面凑近,雪茄的烟喷在镇长脸上,“老子的鼻子灵得很。这镇子里有‘异常’的味道。”
他转身,对身后的小弟们挥手。
“搜!一间屋子一间屋子地搜!找到可疑的人,直接带走!”
掠夺者们欢呼着跳下车,像一群饿狼冲进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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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诊所内**
小玲按照艾莉西亚的吩咐锁好了门,但恐惧让她浑身发抖。她坐在弟弟床边,握着他的手,低声祈祷。
外面传来砸门声。
不是诊所的门,是隔壁杂货铺。玻璃破碎的声音,女人的尖叫,男人的狂笑。
然后是脚步声,朝诊所靠近。
“开门!医生在不在?”一个粗鲁的声音。
小玲不敢回答。
“妈的,装死是吧?”踹门的声音。
木门剧烈震动。
小玲尖叫一声,冲向储藏室。她推开铁柜,钻进地下室,反手关上暗门。
几乎在同一时间,诊所的门被踹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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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室内**
头顶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老大,这柜子后面好像有缝!”
刀疤脸的声音:“挪开看看。”
艾莉西亚的手枪已经上膛。她看向易珊,用眼神询问:怎么办?
易珊撑着墙站起来。
量子锁的反噬还在持续,胸口像压着块石头,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但她的眼神很平静。
“我出去。”她说。
“你会死。”艾莉西亚说。
“不一定。”易珊看向金属台上的男孩,“我救了他,现在他体内有我的能量印记。如果我死了,印记会崩溃,他会跟着死。”
艾莉西亚愣住了。
“你在威胁我?”
“我在陈述事实。”易珊说,“所以,帮我一个忙。”
“什么?”
“如果我回不来,用这个。”易珊从怀里掏出那张手绘地图,塞进艾莉西亚手里,“去标记的地方。那里可能有答案。”
艾莉西亚看着地图上的三角形符号,瞳孔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