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蒋丞州把车钥匙扔给严远,语气有些酸,“苏澧澧,你刚才怎么对我没这么热情?”
苏澧撇嘴,“谁让你这两年不给我写信的?”
蒋丞州倒也不是不给家里写信,就是只给林芷兰写,信里也会提一嘴苏琅和苏澧。
本来有个爹垫底,苏澧也没太在意,后来知道琳琳每个月都能收到哥哥的信,如此厚此薄彼,苏澧怒了。
严远不一样,每次给家里打电话,都会和他说几句。
而且每次过年回家,也会给苏澧专门准备礼物。
蒋丞州摸了摸鼻子,“我错了还不行,以后天天给你写信,行了吧?”
苏澧扬起下巴,“看你表现吧。”
严远将门打开,“先进屋,我从饭店打包了饭菜,去楼上房间洗漱一下,赶紧下来吃饭。”
“我哪个房间?”
苏澧见严远进出房子熟悉自如,眼珠子咕噜噜地转了一圈。
严远指了指二楼,“上楼右手边第一间房,你姐姐给你收拾的房间,你去看看有什么缺的,或者想换的,我待会儿带你去买。”
苏澧站住没动,“那我姐房间在哪?”
“在你对面。”
苏澧还没动,“那远哥房间呢?”
严远听出来不对劲了,扶额苦笑,“澧澧,我不住在这里。”
“哦……”
苏澧小心机失败,丢下一句“我爸让我打听的”,噔噔噔几步大跨步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