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非礼勿视。”
严远语气淡淡,手掌遮得严严实实,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肩膀,把人转了个方向,往客厅里带。
琳琳被他推着走了两步,还不忘回头挣扎,“我就是看一眼。”
严远把她按到沙发上坐下,弯腰把拖鞋拎到她脚边放好,“看什么?嗯?”
琳琳俯身,在他耳边说:“刚才哥哥和蔓蔓姐姐在厨房亲嘴了。”
她一边说,脸也跟着红了。
她刚起床,睡衣没换,也没洗漱,素净着一张瓷白的脸。
羞意蔓延,耳尖先烧起薄薄一层绯红,眼底也多了几分水光。
严远眼神一暗,抬眸笑道:“你脸红什么?我没亲过你?”
琳琳捶了他一拳,“你不懂,不一样。”
严远明白她的意思。
他正好是血气方刚、精力旺盛的年纪,对着放在心尖上的人,当然会有生理上的渴求。
可是两人还没结婚,严远就不敢越雷池半步。
再怎么说,这事吃亏的还是女生。
每回情动上头,他都会逼着自己浅尝辄止,克制地吻一下她的额头或是发顶,但凡察觉到自己快要失控,便会立刻拉开距离。
偏偏蒋丞州和沈蔓许久没见,爱意外放,从不克制收敛。
琳琳一对比,自然觉得好像他们两对有什么不一样。
严远指尖轻轻摩挲了一下女孩素净泛红的小脸,“要不然我们结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