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流光。
蓝图扫描后,弹出了信息:
【获取:硅基生物组织(高活性/不稳定)】
【来源:镜像水母(迷彩核心爆裂残留物+未知胶质融合体)】
【状态:濒死/能量逸散中】
【分析:内部仍残存部分‘迷彩’特性及信息扰动力场,但结构极不稳定,随时可能彻底崩解。可利用价值:低(需立即处理或封存)。】
虽然不是完整的迷彩核心,但这团爆裂后的残留融合体,似乎仍然保留了一部分镜像水母的“迷彩”和“信息干扰”特性。虽然极不稳定,价值也大打折扣,但……总好过一无所有。
“立刻用最高规格的能量抑制场收容它!”陆巡强打精神下令,“或许……还有办法提取出一点可用的东西。”
陆屿立刻照做,用工程舱内仅剩的一个备用隔离罐,小心翼翼地将那团不稳定的七彩物质收了进去。
“开拓者”号拖着伤痕,在一处远离“迷光海”的、相对平静的晶体高原边缘迫降。夕阳(晶骸星黯淡的恒星)将飞船和周围嶙峋的山岩投下长长的、孤寂的影子。
陆屿和青漪开始争分夺秒地进行紧急维修。陆巡则靠在舰长椅上,忍受着精神反噬的余痛,目光投向主控台星图。
代表“共鸣之泉”的坐标,依然在北极深处闪烁。
首航,以一场险死还生的混乱狩猎告终。没有得到完美的隐形外壳,飞船还添了新伤。但他们还活着,飞船还能飞,团队经历了第一次真正的、在太空中的生死配合与考验。
陆巡看着舷窗外逐渐被星球阴影吞没的地平线,和缓缓亮起的、陌生的冰冷星辰。
北极的旅途,才刚刚开始。而“迷光海”的遭遇,不过是这段更加凶险、更加未知的航程,一个微不足道的、充满讽刺意味的序曲。
倒计时,依旧在视野角落,冰冷地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