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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却被一只肥厚的手掌死死抓住了他的左手腕。
力道极大,直接把本就重心不稳的沈冲拽得打了个踉跄。
“你妈的,和尚!你特么干什么?!”
沈冲猛地回头,怒火中烧。
这时候你不想招跑,还特么拉我后腿?
“你太浮躁了,先沉下心来,再仔细看看咱们的周围。”
高宁没有理会沈冲的脏话,他喘着粗气,伸出一根胖乎乎的手指,指了指两人的四周。
沈冲一愣,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定睛看去。
不看不要紧,这一看,他的冷汗就下来了。
只见在他们两人周围的空气中,不知何时布满了一根根极细极细的丝线。
它们纵横交错,密密麻麻,将自己二人周围的空间完全封锁,就像是一个巨大的鸟笼。
这些金线实在太细了,如果不是高宁提醒他,他在高速冲刺下根本无法察觉到。
“这是什么鬼东西......”沈冲咽了口唾沫。
他虽还没有亲身尝试过这玩意的锋利程度,但那金线上面附着的炁,却让他本能地感到战栗。
为了验证这东西的威力,沈冲眼珠一转。
他一把抓起高宁刚刚伸出的那只胖手,毫不客气地朝着最近的一根金线探了过去。动作极快,毫不拖泥带水。
“嗤——”
一声轻响。
连阻力都没感觉到,高宁手背上厚实的皮肉就像热豆腐一样被切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顺着手指滴落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
“嘶——”高宁疼得倒吸一口凉气,那张总是挂着弥勒佛般笑容的胖脸瞬间破防了,五官拧成了一团。
“你这孽障!”高宁终于忍不住爆了粗口,甩开沈冲的手,捂着伤口跳脚大骂,“你怎么不用你自己的手去试!”
“我右手废了,我的左手还有用。”沈冲毫无负罪感地甩了甩手,理直气壮。
厂房另一头。
言森眼中的青金色光芒隐了下去。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头看了一眼还在平复呼吸的夏禾。
“没事吧?香香。”
夏禾摇了摇头,深吸了一口气,将体内残存的躁动压了下去。
“没啥事,就是觉得有点丢人。”夏禾撇了撇嘴,情绪有些低落。
“前脚刚放完狠话,觉得自己一个人可以,后脚就被不得不向你求助。”
“这有什么?我小时候也这样,我爹总给我擦屁股。”
“哦?是吗?这么说......你是想当我爸爸咯?”夏禾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没,哪能呢......”
“哼~”
言森一边和夏禾斗嘴,一边溜达着朝被困在樊笼里的两人走去。
走到近前,言森细细打量了一番笼子里的两只“困兽”。
沈冲现在的模样可谓是狼狈不堪。
原本的金丝眼镜已经不知去向,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肿的不成样子,嘴角还在不断往外渗血,右臂不自然地扭曲着。
言森满意地点了点头。
小四眼儿,还敢打我女朋友的主意,活腻歪了吧!
但当他的目光转向高宁时,眉头却皱了起来。
这胖和尚除了手上刚才被沈冲拿去试金线划出的一道口子外,浑身上下好好的,连皮都没破一块。
那大肚皮随着呼吸一鼓一鼓的,咋看咋不顺眼。
我媳妇被你那劳什子破阵弄的精神状态都不对劲了,你倒好,一点事都没有,这还有天理吗?
高宁被言森盯得浑身发毛。他是个聪明人,聪明人最懂得审时度势。
眼下这局面,打是肯定打不过了,跑也跑不掉。
好死还不如赖活着呢。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再次挤出那副标志性的和善笑容,双手合十,无视手背上还在流血的伤口,微微欠身。
“这位施主,小僧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
“小僧......投降了。任凭施主发落。”
“投降?”言森挑了挑眉。
“正是,正是。出家人不打诳语。”高宁连连点头。
言森没说话。
他伸出右手,径直穿过了那削铁如泥的脾土樊笼。金线接触到他的皮肤,不仅没有造成任何伤害,反而如同水波一样向两边散开。
他一把揪住高宁宽大的僧袍领口。
高宁那两百多斤的体重,在言森手里就像个没有重量的布娃娃一样,直接被硬生生地从金线缝隙里给拽了出来。
言森左手成拳,骨节发出两声清脆的爆响。
“砰!”
结结实实的一拳,直接捣在高宁的左眼上。
“哎呦!”高宁惨叫一声,左眼眼眶直接肿了,紫黑紫黑的,眼泪不受控制地飙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