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一个懒散通透,一个傲娇敏感;一个毒舌,一个跟着毒舌;一个爱耍流氓,一个......咳,爱被他耍流氓。
这世上还能找出比他俩更合拍的一对儿吗?
她摇了摇头。
“那你觉得,我们会因为世俗的一些偏见、不认可,而被迫分开吗?”
“谁敢!”夏禾眼睛一瞪,身上那股子妖女的气势瞬间就上来了,息肌都差点没控制住,“哪个不长眼的敢跑过来逼逼赖赖,老娘非弄死他!”
言森被她这护犊子的样子逗乐了,忍着笑继续追问:
“还是说,你担心有一天你会遇到更好的人,然后离开我?或者我遇到别人,抛弃你?”
“你放什么屁呢!”
夏禾这下是真急了,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她猛地扑上去,张嘴对着言森的肩膀就是一口。
这一次,她咬得比之前那次还要用力,像是要把自己的委屈、恐慌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深情全都咬进他的肉里。
“我他妈怎么可能会......”
夏禾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怎么可能会离开他?这个世界上,除了眼前这个傻子,还有谁会把她当个宝?还有谁会在意她痛经不痛经?还有谁会为了她的未来低三下四的去求人办事?
他是那么傲气的一个人......
言森也同样没有躲,也没有像以前那样夸张地惨叫求饶。
他只是伸出手,温柔地、坚定地把这个炸毛的女人搂进怀里。
大手在她颤抖的后背上轻轻拍着,像是在哄一个受了惊吓的孩子。
“好了好了,不气了,我知道,我都知道......”
夏禾咬着咬着,力道就松了。
她松开嘴,抬起头,红着眼眶瞪着言森。
“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
后面的话被她咽了回去,化作一声带着鼻音的抽泣。
言森看着她那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心软得一塌糊涂。
他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气鼓鼓的脸颊,手感真好。
“对呀,就是这样啊。”
言森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股令人安心的暖意。
“既然这也不可能,那也不可能。既然我们都认定对方就是那个对的人。”
“那么,热恋期与婚后,又有什么区别呢?”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融。
“我想跟你在一起,想跟你结婚,想跟你一起共同经营我们的生活,共同经营我们的家,不可以吗?”
这一番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碎了夏禾心底最后那一道防线。
所有的傲娇,所有的伪装,所有的不安,在这一刻全都化作了虚无。
夏禾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那股想要大哭一场的冲动。
她吸了吸鼻子,傲娇地扬起下巴,试图找回一点场子。
“哼......”
夏禾红着脸,努力的装出一副凶巴巴的样子,“你如果告诉我,这就是你求婚的内容的话......我一定会狠狠地答应下来!然后......”
她顿了顿,眼神凶狠地盯着言森的肚子。
“然后......我要给你生十个儿子报复你!吃穷你!累死你!”
言森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十个儿子?
这报复手段,未免也太......硬核了吧?
“怎么会。”言森笑着摇了摇头,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这只不过是我在坦诚地表达,我到底有多喜欢你而已。”
“我是有多直男,才会在这种快捷酒店里跟你求婚?以后肯定要给你来个大的才行啊,不说别的,请几个十佬来见证,不过分吧。”
“哼,最好是这样。”夏禾吸了吸鼻子,声音软得像是一滩水。
“你刚刚还没回答我。”言森捧起她的脸,眼神灼灼,“我想跟你共同经营生活的愿望,不可以吗?”
夏禾看着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像是要把这辈子的勇气都用光一样,一把将言森的脑袋按进自己怀里,在他耳边大声吼道:
“可以!可以!他妈的太可以了!我他妈的太愿意了!”
话音未落,她便对着言森的嘴唇,狠狠地吻了上去。
这一次,不再是那个蜻蜓点水般的试探,也不是那个带着眼泪的生涩触碰。
这是一个充满了占有欲、充满了热情、甚至带着一点点撕咬的吻。
没有什么“等到晚上再说”的借口,也没有什么“还没准备好”的推脱。
情到浓时,便如酒至酣处。
一切的一切,如同烈火烹油,水到渠成。
不知何时,卧室的地毯上已经散落了几件衣物。
窗外的风停了,屋内的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