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光晕,如同实质般的琥珀,将所有的雷霆之力尽数隔绝在外。
更诡异的是,那些原本狂暴的电流在接触到土黄色光晕的瞬间,就像是泥牛入海,顺着言森的双脚,直接被导入了大地之中。
“土生万物,亦承载万物。”
言森打了个哈欠,脚下的地面焦黑一片,但他本人却毫发无伤,“小玉啊,没吃饱就多吃点,你这雷,劲儿不够啊。”
张灵玉脸色涨红,不信邪地再次运炁,开始玩赖了。
他双手连挥,十几道掌心雷接连不断的轰了过去。
但结果依旧。
戳在原地的言森就像是一根定海神针,任尔东西南北风,我自岿然不动,这逼让他装的,炉火纯青。
“我也来!”
一旁的诸葛青见状,也不再观望。他脚下一踏,奇门局瞬间铺开。
“巽字·风绳!”
数道无形的风索凭空出现,试图束缚住言森的四肢。
与此同时,诸葛青欺身而上,八极拳劲含而不发,直取言森中门。
“青啊,花里胡哨啊。”
言森终于动了。
他轻轻的抬起了右脚,然后往地面重重的一踏。
“嗡——!”
一股沉闷至极的波动,以他为圆心,骤然爆发。
脾土金光·重压!
“啪叽!”
刚刚冲到一半的诸葛青,只觉得身上仿佛突然背了一座大山,双腿一软,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就以一种极其不雅的姿势,被硬生生拍在了地上,脸着地。
而远处的张灵玉也没好到哪去,那股重力无视距离,直接作用在他身上,让他正在凝聚的雷法瞬间溃散,膝盖一弯,单膝跪地,将地面砸出一个浅坑。
言森慢悠悠地走到诸葛青面前,蹲下身,看着这张俊俏的脸被挤压得有些变形,伸手在他后脑勺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
“大侄子,偷袭长辈,该打。”
“啪!”
清脆悦耳。
诸葛青被打懵了,脑瓜子嗡嗡的,半天没回过神来。
接着,言森又溜达到张灵玉面前,看着还在苦苦支撑、试图站起来的张灵玉,叹了口气,反手就是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
“啪!”
“让你劈两下是我的承诺,这不假,但你小子怎么还真劈上瘾了?是不是觉得自己又行了?”
张灵玉只觉得眼前金星乱冒,那股子心气儿瞬间被打散了,一屁股坐在地上,眼神空洞。
我是谁?我在哪?
我在干什么?为什么我又不自觉的找虐了?
“行了,免礼平身吧。”
言森散去重力,拍了拍手,看着这两个怀疑人生的天才,心情大好。
“本来不想跟你俩磋,不想跟你俩磋,非要上杆子来找抽,啧啧啧。”
言阙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手里的蒲扇都忘了摇。
“看自己儿子打别人的儿子,怎么感觉这么爽呢?”
......
诸葛八卦村里,关于八卦的传播速度,堪比音速。
还没到晚饭点呢,村口的大榕树下就已经传遍了。
“听说了吗?那珙家的青儿,今儿个又被言家那小子给揍了!”
“这有啥稀奇的?又不是第一回了。听说这次还带了个龙虎山的小道士,俩打一都没打过,被人家一巴掌一个,全撂倒了。”
“啧啧啧,这言家小子是真厉害啊,就是下手太黑,也不知道给亲戚留点面子。”
诸葛青走在回家的路上,感受着周围指指点点的目光和压低的笑声,那张平日里总是挂着自信微笑的脸,此刻黑得跟锅底似的。
他发誓,这辈子跟言森势不两立!
至少在打得过他之前!
......
而作为始作俑者的言森,却过上了平静的日子。
他并没急着走。
在确认了父亲身体确实出了问题,且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后,他反而沉下了心。
每天陪着母亲诸葛凝买菜做饭,听她唠叨些家长里短;或者拉着言阙在院子里下棋,听老爹吹嘘当年的辉煌战绩;再不就是给张灵玉和诸葛青开开小灶,‘松松皮子’。
当然,大部分时间,他是以“帮自家老爹减缓修为倒退”为名,拉着言阙切磋。
这一个月对于言阙来说,简直是痛并快乐着。
快乐的是,好大儿确实孝顺,每天变着法地哄他,陪他下棋遛弯,陪他上村口聊八卦。
痛的是......这小子简直是个魔鬼!
“爹,来,切磋一下!”
“爹,您这身子骨得活动,不然炁散得更快!”
“爹,别跑啊,我这就用三分力!”
每隔两三天,言森就要拉着言阙在院子里练上一场。
美其名曰是帮老爹减缓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