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把张灵玉和陆琳拖回山洞,利用“天厌地弃”,把这俩人虐得死去活来。
用言森的话说就是:“我都是为了你们好!”
而在这种魔鬼特训下,两人的进步也是肉眼可见的。
陆琳的逆生三重愈发通透,甚至隐隐触摸到了“皮肉化炁”的门槛;张灵玉的金光咒则褪去了原本的浮华,变得更加灵动、凝实,多了一丝玄妙的韵味。
时光如白驹过隙。
转眼间,一个月的时间到了。
在这个世界上,无论是异人还是普通人,都逃不过一个名为“开学”的终极BOSS。
山门前,离别的气氛有些浓重。
几辆挂着燕京牌照的黑色轿车已经停在了路边,那是来接陆家兄妹的。
“朵儿......”
陆玲珑拉着陈朵的手,那一头粉毛都有点耷拉下来了,眼圈红红的。
这一个月,大概是她这辈子玩得最疯、也最开心的一个月。
“这是我的电话号码,还有QQ号。”陆玲珑把一张写得密密麻麻的小纸条塞进陈朵手里,依依不舍地抱了抱她,“回去要记得想我呀!一定要给我打电话!放寒假我们再约!”
陈朵紧紧攥着那张纸条,用力地点了点头。
她看着陆玲珑,那张原本没什么表情的小脸上,此刻写满了认真。
“玲珑......”陈朵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回去之后......你要好好学习。”
“啊?”陆玲珑一愣。
“廖爸爸说了,如果学习不好,就只能去蹲班。”陈朵一本正经地说道,“我想跟你上一个大学,如果你学习不好被留级了......我就不能跟你在一起了。”
陆玲珑:“......”
刚才酝酿好的离别愁绪,瞬间被这句大实话给怼得烟消云散。
她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头顶的呆毛随着动作晃来晃去:“咳咳......那个,朵儿你放心!我肯定努力!实在不行......我就让我太爷给校长捐两栋楼!”
另一边,陆琳走到了言森面前。
这位陆家大少爷,此刻早没了刚来时的那种拘谨,反而多了一股子经过磨砺后的沉稳。
他看着言森,眼神复杂。
有感激,有敬佩,也有一丝......没能打赢言森的遗憾。
“言兄。”
陆琳深吸一口气,双手抱拳,行了一个极其郑重的礼。
“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显得矫情。这一个月,陆某受益匪浅,这份情,我记下了。”
陆琳抬起头,目光灼灼:“来日方长,山水有相逢。不提陆家,单我陆琳!若言兄有需要,只要不违背道义,我陆琳,一定鼎力相助!”
这话的分量不可谓不重。
这意味着,一位出身于陆家的,未来最起码是一流高手的,一个毫无保留的承诺。
“好啊。”言森也没客气,坦然受了这一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这也算是没白忙活,你的‘回报’,我很满意。记住了啊,以后我要是摇人,你可别装不知道啊。”
“绝无可能!”陆琳斩钉截铁地说道。
送走了陆玲珑和陆琳,车队缓缓驶离,扬起一阵尘土。
言森和陈朵站在原地,目送车队消失在视线尽头,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淡淡的惆怅。
热闹散场,总归是有些冷清的。
“还有件事......”
陆琳的声音突然在脑海里回响起来。
刚才临走前,陆琳似乎问了一句:“灵玉真人呢?怎么没见他?我还没跟他道别呢。”
言森当时是怎么回的来着?
哦,对了。
他当时耸了耸肩,露出了一个贱嗖嗖的微笑:“他啊?他在我太师爷那呢,估计......一时半会儿是出不来了。”
......
此时此刻,天师府后院,静室内。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张灵玉跪在蒲团上,脑袋低垂,几乎要埋进胸口里。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冷汗顺着额角滴落在青砖地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就在刚才,他的师父,那位平日里虽然严厉但对他关爱有加的老天师,用一种极其平淡、却让他如坠冰窟的语气,说了一句话。
“灵玉啊,从明天开始,你就不用来做早课了。”
这一句话,对于从小在山上长大、视修行为生命的张灵玉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
不用做早课了?
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要......把他逐出师门吗?!
“师父!”
张灵玉猛地抬起头,那张俊俏的脸上写满了惊恐和绝望,眼眶瞬间就红了。
“弟子......弟子知错了!弟子知道这段时间跟着言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