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顺势拍在了那个偷袭的身影上。
“我去!”
张灵玉整个人像是个人肉沙包一样,从食堂门口直接倒飞了出去,在地上滚了两圈才停下,原本一尘不染的白袍沾满了灰尘。
“小玉啊,下次偷袭记得收敛点气息。”言森吸溜了一口粥,慢悠悠地说道,“隔着二里地我就闻着你那股子酸味儿了。”
中午,午休。
言森正躺在树荫下的吊床上,脸上盖着本破书,睡得正香。
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摸了过来。
张灵玉屏住呼吸,指尖金光闪烁,那是他最近才领悟的的用法,无声无息,最适合阴人。
近了,更近了。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言森衣角的一刹那。
“呼——”
那个原本在睡觉的人,突然睁开了眼。
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哪有半点睡意?全是戏谑。
“走你!”
言森单手抓住张灵玉的衣领,腰腹发力,直接一个过肩摔,把他扔进了旁边的荷花池里。
“噗通!”
水花四溅,惊起一滩鸥鹭。
“咕噜噜......”张灵玉从水里冒出头,头上顶着片荷叶,一脸的生无可恋。
相比之下,陆琳就显得“体面”多了。
这位陆家大少爷实在干不出偷袭这种没品的事儿,于是他选择了最朴实无华的方式——正面硬刚。
每天下午两点,准时出现在果园,摆开架势,开启逆生三重,然后冲上去。
再然后,被言森一巴掌拍散逆生,打回原形。
“砰!”
又是一次毫无悬念的败北。
陆琳捂着胸口,从地上爬起来。
他现在的逆生状态维持时间已经从最初的五分钟,延长到了八分钟以上。
而且,那种被打散逆生后的虚弱感,正在一次次减轻。
“奇怪......”陆琳看着自己的双手,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明明逆生被打散,为什么......我反而觉得自己体内的炁,行使的越来越顺畅了?”
这几日下来,不仅是陆琳,就连天天处在偷袭与被扔过程中的张灵玉也发现了不对劲。
他的金光咒,变的更加凝实了。
以前他的金光虽然流转自如,但遇到强力打击容易溃散。
现在,那种被言森一次次用重力碾压、打碎、再重组的过程,竟然让他的金光多了一丝前所未有的韧性。
这难道是......挨打的好处?
两个骄傲的天才,第一次对“受虐”产生了某种奇怪的向往。
……
又是一个艳阳高照的午后。
言森的秘密基地里,弥漫着一股诱人的肉香。
一张简易的折叠桌支在葡萄架下,上面摆满了除了牛肉之外的各式各样的卤味:酱肉、猪耳朵、鸭脖子,正中间还放着两只色泽金黄、油光发亮的烤鸡。
旁边还整齐地码着一排冰镇可乐。
这是陆琳特意托人下山去买的“贡品”。
“我说昨天你怎么没来找我呢,折腾了半天,你就要问我这个啊?”
言森嘴里叼着半只鸡翅膀,手里也没闲着,麻利地撕下两只大鸡腿,分别递给坐在一旁眼巴巴看着的陈朵和陆玲珑。
“给,朵儿,玲珑。”
陈朵接过鸡腿,乖巧地说了声“谢谢森哥”,然后小口小口地啃了起来。
陆玲珑则是毫不客气,抓过来就是一大口,吃得满嘴流油。
言森擦了擦手,看着坐在对面、一脸严肃的陆琳,有些哭笑不得。
“请言兄解惑。”
陆琳站起身,正色抱拳,行了一个极其正式的弟子礼。
旁边,张灵玉虽然脸上还带着几处淤青,手里拿着块卤豆腐装作不在意地吃着,但那对耳朵早就竖得跟天线似的,显然也在等着答案。
他也想知道,为什么明明每天都在挨揍,实力却有所精进?
“其实很简单。”言森给自己倒了一杯可乐,看着那滋滋冒泡的黑色液体,语气随意。
“你们真以为,我这园子里的果子是白吃的?”
言森指了指头顶那串晶莹剔透的葡萄。
“这些果子,被我用风水局滋养了一年,汲取了这片方寸之地的地脉精华。每一颗都是大补之物。吃了它们,你们体内的先天一炁自然会活跃、增长。”
“但最重要的,不是这个。”
言森放下杯子,收起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他看着陆琳,眼神变得有些认真。
“你们俩,之前的日子,过得太安逸了。”
“安逸?”陆琳一愣,有些不解,“我在家时,冬练三九夏练三伏,常向族中长辈请教切磋,从未有一日懈怠。何来安逸之说?”
“你也说了,那是你的长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