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拉着她往后院走。
两股力气不相上下,她夹在中间跟拔河似的。
“先试裙子!”姜曦说。
“先看马!”姜武说。
“裙子!”
“马!”
渺渺叹了口气,从袖子里摸出两张符,一人手里塞了一张。
“平安符,拿好了。”她说着,趁两人低头看符的工夫,一弯腰从两人中间钻了出来,退后两步,拍了拍身上的灰。
“裙子晚上试,马明天看。我现在要去给师父上炷香。”
姜曦和姜武对视一眼,都有点不甘心,但也没再争。
渺渺穿过前院,往后面的祠堂走。
姜府的祠堂里供着姜家列祖列宗的牌位。
渺渺走进去,在香案前站好,从旁边取了香点上,恭恭敬敬地插进香炉里。
香案最边上,多了一块新立的牌位。
牌位上写着“先师玄清子之位”。
渺渺看着那块牌位,站了一会儿。她从袖子里摸出一小包东西,是那包野菊花,打开放在牌位前。
“师父,南疆的菊花,我给您带回来了。”
“灵脉修好了,南疆那边的人都挺好的。瘴气也清干净了,明年开春,那边的桃花应该能开得不错。”
她顿了顿,又说:“您放心,国师府那边我安顿好了,学生也招了不少。等忙完这阵子,我就去给学生们开下学期的课。”
说完这些,她又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出了祠堂。
走出祠堂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到正中。
院子里的老槐树投下一片荫凉,渺渺站在树荫下,伸手挡了挡阳光。
然后,她看见沈晏站在前院的门口。
沈晏穿了一身石青色的袍子,腰间佩剑,站在门口跟棵青松似的。
他没往里走,就站在门槛外,隔着院子看着渺渺。